苏瑾现在很可怕,现连她都要谨慎,在谨慎。
他倒好,一回来,还跟之前一样莽撞。
她到底做了什么孽,一对儿女,没一个能打。
“母亲……”
“叫叫叫,你就只知道会叫。一千万两白银的事,母亲是给你喂了,熊心豹子胆长大的?坑了母亲,还瞒着母亲,你倒是说,你攒那么多银两做什么?真要造反?”一千多万两白银,苏北攒,她没意见,关键,用途是啥?
苏瑾之所以能胜,就是利用了这个,他要是想篡位,她大力支持,可苏北几斤几两,赵氏还是了解的。
他是不是另寻了僻陉,想在苏瑾拿断亲书后,向老爷证明,苏家不需要靠苏瑾,他也能光宗耀祖。
……
苏北直言,“是,孩子想讨好太子殿下。”
闻言,赵氏眼珠子瞪出来了,“苏北!”
“母亲,勿怒,孩儿实在也是没法子,二姐如果能帮得上忙,孩儿也不会,动这掉脑袋的心思。但您也知道,只有讨好了太子殿下,往后我们三人才有出路。孩儿不想永远被苏瑾压一头,凭什么,她是嫡女,我也是嫡子,就因为不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,孩儿就要差她那么多?”他其实也是想上进。
父亲也不是没栽培他,可他就没那天赋。
既然没天赋,也不能坐着等,苏嫣没坏身子,把她送进宫选妃或者嫁给朝中居要位的门第,也是光门楣,往后还有个指望,可谁叫她坏了身子。
当今中书令晏长河不喜纨绔,重才重人品。
他一样不沾,苏瑾做生意一把手,扶持的谢临渊,又高中了状元,在不想法子,他真要被苏瑾压死。
这下好了,光宗耀祖的计划,还没施行,就被苏瑾扼杀,往后想在筹钱,根本就不太可能。
……
赵氏听得头痛,心里也知,苏北在不上道,断不会做不靠谱的事。
但他应该跟她商量。
她是他母亲,一条船上的。
现在好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,蚀得还是往后的大米,这怎么能不输。
不过,赵氏吃的盐巴,终究比苏北多,“既然我们现在无法动她,那就寻能动她之人。”
她心里有了计划,苏北怔在原地,“谁?谢临渊?母亲,勿要说笑,谢临渊跟她就是一伙的,她退婚,回府,目的就是拿回苏宅。他会帮我们?不对,他自己都需要靠苏瑾!跟我们合作,图什么?图事成之后,一脚踢掉苏瑾,另娶?”
赵氏拎他耳朵,“傻啊,这一千万两白银,不是给太子殿攒的?如果他知晓,我们的美意被苏瑾破坏了,苏瑾会怎样?”
苏北醍醐灌顶,“一定会死无全尸。”
闻言,赵氏笑的极其阴恻,“恐怕不止此,她苏瑾在厉害,终究是商贾之女,除非她能得晏中书庇护。不然,太子殿下,想弄死一个商贾,不是踩死只蚂蚁一样简单?”
……
“还是母亲英明,孩儿这就去想法子,让消息传到太子殿下耳中。”——苏瑾,你就等着受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