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母亲就不多问。但渊儿,母亲还是想问,过些日子,苏瑾当真回来?后日,晏中书南巡回来,到时,他的考核就开始了,渊儿……”
“母亲不必过忧,孩儿都已经准备好了,您只需在府中候着。不过,她回来后,切勿再像之前,孩儿能困住她一次,未必会有第二次。”音落,谢临渊目光看向了表妹,“尤其是阿瑛,又得委屈你,在自个儿院子待着,往后,她不主动走进院子,你便别出。等完婚后,生米煮成熟饭,那时你在出院。”
谢临渊一点不担心,晏中书的考核,他通过不了。反而是表妹,这个让他跟苏瑾起矛盾的导火索。
即便阿瑛为受害者,但特殊时期,特殊处理。
……
表妹陪着谢临渊从梨园回来,就一直思考,今后打算。
本来她在谋划,如何获得苏瑾给的,一百万两白银跟庄子,谢临渊也真是有能耐地,递给了她三千两白银。
表妹当时都惊了,想着静观其变,现在听到谢临渊说,这笔钱是借的,表妹又起了,拿苏瑾一百万两白银的心思。
“表哥,这不叫委屈,我都心甘情愿。今日发放月银,我还特意嘱咐丫鬟、小厮,每日仔细打扫,苏大小姐的屋,就盼着她回来,见表哥待她的心,情真意切。”苏瑾要是能回来,自然好,可要是不回来呐?
表妹总觉得悬。
“表哥,后日,晏中书南巡回来,听府里丫鬟、小厮都去凑了热闹,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去?在临城,就耳闻了晏中书,想瞧个真假。南城当真有比表哥,还要谪仙般的人?莫不是吹嘘的吧?”
表妹激将法,实则也是算准,谢临渊虚荣的心。
别认为他把她接回府里,真的是感恩。
他啊,打着小算盘,只不过,算盘敲的太响,苏瑾失控了。
……
南朝最年轻最有为的晏中书,还是个痴情的谪仙人,表妹都来了,且有不瞧的。但她也不能让谢临渊,察觉心中所想,总要褒贬一下。
谢临渊想了下,表妹是他用来迷惑苏瑾的,他的重情义。
晏长河此人重才情与人品,苏瑾闹退婚,已是不妥,表妹接来若关在府里,也不妥。
露露面也好,对于他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的名节,也是好的。
“去吧,带上两个丫鬟,切记,圣上下旨恭迎场面浩大,街上很多贵人,远远瞧瞧就行,不能莽撞。”
表妹当即欠身,“多谢表哥,阿瑛定不会寻事。”
她又不是傻子,关键时期,给谢临渊添事,那就是自断财路。
她不会寻事,她就是好奇,令南朝贵女统一战线,只可远观,不可亵渎的晏中书,当真谪仙?
……
表妹可能有所不知,即便晏长河当真谪仙,后日,她也见不到。
何况,晏长河什么人,苏瑾前世都未能见过几面,她一个只想在状元府里,荣华富贵的人,能见?
得了许可的表妹,搀扶谢老夫人回屋休憩,折回自己屋时,又去了趟苏瑾的屋。
她拿了些衣裳跟首饰,这可是她初入南朝大街,不寻事,不代表,不把自己打扮的美艳。
贵女们的目光都在晏中书身上,那那些权贵子弟呐?
总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吧。
——她又不是苏瑾,只吊谢临渊一人。
她啊,得为自己多打算,这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