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长河,也夸赞了一句,“南朝有女,南朝之幸。”
晏长河很少夸人,中书令府中几位小姐,即便是妹妹,或者皇家公主,他都不曾赞誉。
今儿,苏瑾费那么大的心思抛花,他不在现场,她就当商贾寻了新鲜引流之法。可他在场,全程都目睹。
如此心思玲珑的女子,为何忽然悔婚?圣旨下的那日,丫鬟来报,苏大小姐当即搬入状元府,甚至已开始采购婚宴所需。
短短数十日,怎得就生了变故?
长河知晓,又会怎么处理?
还有太子,新晋状元郎是历来朝堂之争,今儿,他也到了现场。
……
“来人,速速落实来报!”若这抛花,真存在很多内幕,心系晏长河的长公主,不得不管。
侍卫领命退下,长公主上了马车,“回宫。”
她需要跟母后商议一下。
谢临渊今天下值很早,主要圣上下旨,东大街百姓以及商铺恭迎晏长河,百官虽然未去,心却早就飞那儿。
圣上也明,让公公宣布,没事就退朝,明日,中书令上值,在议论。
他刚回来,却瞥见,像是遭到打劫的表妹,在丫鬟搀扶下,一瘸一拐地回来。
见她神色慌乱,还让丫鬟看她仪容。
谢临渊当即问,“阿瑛,出何事了?”
表妹支支吾吾,眼神极其闪躲,深怕谢临渊看不出她的迥异,“没事,就是摔了一跤。表哥,今儿您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?”
她一副像是不知晓样。
谢临渊最不喜人说谎,虽然有些年未跟表妹有任何联系,但她从小说谎的神色,一眼就破,“摔一跤会把上等的锦云罗裙弄碎?会头发散乱,金钗空缺?”
“说,究竟发生何事!”
……
表妹还未继续说,“表哥,您别问了,真的没事,阿瑛就是摔了一跤。”得她暗示的丫鬟,当即看似不受谢临渊威慑,跪在地上哭喊,“状元郎,您可要替表小姐做主。表小姐不是摔的,她是被苏大小姐派人羞辱。”
闻言,谢临渊瞳孔猛缩,“你说什么?”
表妹也是不受谢临渊威慑,当即跪在地上,“表哥,她瞎说的,你别听她胡说!你这婢子怎么回事?别苏大小姐不在,你就冤枉她。你还是大小姐寻来的丫鬟。”
表妹让丫鬟不要忘恩,可丫鬟故作是个明事理的,“表小姐,苏大小姐若真敬您一分,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来!”
“状元郎,奴婢自知得苏大小姐赏识,才有机会伺候表小姐,按理奴婢不该说主人任何不适,但全城的百姓都看到了。苏大小姐不仅绣了一朵超级大的抛花给晏中书令,还令人拦住借她衣裳,首饰,请她顾及您颜面的表小姐。”
……
“状元郎,表小姐不愿,与那匪人交涉,说如果苏大小姐,极其不喜表小姐穿她衣裳,她定当众脱下。可他们含糊,还说不是苏大小姐派来的,可他们的言语,分明就是苏大小姐派的。”
“表小姐就这样,就这样……”跪在地上的丫鬟猛磕头,“被他们强行脱下衣裳,拔掉步摇。状元郎,苏大小姐,真是完全将您摒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