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她生母,那么秀外慧中的一个人,这赵氏哪儿都不及她,但他就跟魔怔似了。
好在,他在忍忍,等娇娇给他生了儿子,一脚他把她踢了。
“我这不也是顾虑,按她性子,她跟状元郎闹得如此不欢,又答应入宫,确定不是趁机请太子退婚?”苏瑾肯定不会闹,但竟是太子下旨,那就不一定。
赵氏还是相信苏北已说动了太子。
一千万两白银,她苏瑾吞的下?
“她不会!还有,你少点馊主意!有这个功夫,好好教育一下苏北!他人呐?苏瑾为生意忙前忙后,他给家里捅这么大的篓子,回来又不见人影?”
赵氏不敢迎视盛怒的苏老爷,当即缩着脖子,行礼,“我这就让管家寻他回来,老爷莫急!”
苏老爷哼道,“好好持家,我还有事需去店铺。赵氏,好好管苏北,莫要让我在失望。”
……
苏老爷甩袖离开,苏嫣见状,皱眉,“母亲,父亲这几日会不会太过忧虑店铺生意?连续几日不归家,母亲,您不存疑?”
苏嫣顿感苏老爷有事隐瞒。
赵氏懂苏嫣的意思,“苏瑾拿下苏家药材全线,你父亲忧虑正常,那么多钱,收回,转卖,都需要安排。即便在外他真的养人,放心,苏北会是他最后一个孩子。”
赵氏完全不担心,苏老爷在外有人,即便有了,也不会有孩子。
她啊,早就让他不能生。
苏嫣:“……”
梨园。
苏瑾回来,翠柳跟夏莹就问,“大小姐,太子殿下的宴请,您真要去?”有时,俩人真是一点都猜不透苏瑾。
大小姐与状元郎明明要退婚,出席宫宴,明摆着不是让之前,她们做的谣言,不攻自破?
虽然是因为抗旨,不得不去,但翠柳夏莹觉得,好憋屈。
谢临渊更可恶,算准大小姐,无法承担抗旨后果,现在连演都不演了。
好像,他给大小姐的容忍已经用完。
呸!
真小人。
……
“去,为何不去?难得瞌睡来了,有人递枕头,你会不睡?”苏瑾坐在妆台前,翠柳见她开始解鬓,当即上手,“大小姐,您知道奴婢愚钝,您就直接明说吧,省的奴婢与夏莹猜。”
闻言,苏瑾笑了,对着铜镜朝她们俩人,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啊,真得好好锻炼一下脑子。我问你们,太子宴请中书令,先不说,时机来的怎么那么巧,就说,特意强调状元郎带上我,为何?”
翠柳夏莹当即问,“为何?莫非是二小姐说的,您向中书令抛花,惹他注意?让状元郎带上您,是为了让中书令难堪?奴婢看,很有可能。”
毕竟俩人是宿敌。
苏瑾笑,“你这小脑瓜子,灵活过头了。我一个商贾之女,抛花又现场说明是引流,太子请我参宴,不就是告诉旁人,他是蠢的?”
……
翠柳跟夏莹不明了,“那究竟是为何?总不能对您临时起色吧?哦,奴婢明白了,太子应该是耳闻坊间传言,又见你抛花,给状元郎难堪!可也不对,他不是拉拢状元郎吗?莫非……”
夏莹恍然大悟,“他是让状元郎感激他,从而投靠他!”
闻言,苏瑾笑了,“只是其一,最主要的,还是那一千万两白银!苏北已经告诉太子殿下,他来刁难了。”
“啊,那您且不是很危险?”翠柳惊道。
苏瑾又道,“恐怕宫宴才是个开始,我倒是不怕这个,只怕……”苏瑾沉了眸色——太子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