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,还有另外打算?
……
苏瑾未告诉翠柳夏莹,给翠柳说声,明日入宫的衣裳,就把写好的信递给夏莹。
她的确还有另外一个打算,只是这个打算……苏瑾想了想,希望明日宫晏,不会逼她用到此。
而苏瑾却无法预料,明日的宫晏,她不仅用到此,还至此,脱不了任何干系。
中书令府。
“哥哥,长鸢说的这么多,您还是一字不信?五弟,你也说句话,莫要哥哥中了圈套!苏瑾,她向您抛花,绝对不是引流,而是向您求助。且,此事,长鸢与长公主亲自验证!哥哥,您不信长鸢,难道长公主也不信?”
“放肆!说话何时如此没规没矩?”晏长河当即喝止,谪仙般的脸,虽沉的如墨般无法晕开,但又未有任何愠怒在。
他将手中端着的茶杯放下,黑如寒潭的眸,未有一丝波动看向晏长远。
……
晏长远手里正抱着苏瑾的抛花。
见三姐晏长鸢笃定苏瑾别有居心,皱眉,“三姐,会不会是您道听途说?我虽然未见过苏瑾,也没跟她打个交代,但有听过世子提过,她很正直。”
晏长鸢当即瞪他,“你那是被世子迷惑。他爱屋及乌,只要是苏瑾的东西,哪怕是条狗,他都觉得香。”
晏长鸢与侯府世子是对冤家。
俩人虽然都过了刚成婚的年龄,但谁都未开口。
世子为了摆脱家族束缚,扬言寻个比晏长鸢,好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做妻。于是,他寻到了苏瑾,并在与苏瑾逐渐接触中,给予了肯定,苏瑾,是南朝他见过最好的女人。
聪明,凌厉,不市侩,还颇有才。
她会耐心讲解以及开导他,从不会因为他做错事或者失败去打压。
总之,他很喜欢。
可惜,他出现晚了,哪怕他动过谢临渊,强迫苏瑾,苏瑾也未跟他生气,把他对她的喜欢,逐渐分析,当成小孩子的喜欢。
……
世子爷不喜,决定改头换面,但又可惜,在他还未做出任何东西前,谢临渊高中状元并在圣上面前请旨。
虽然难过了好些天,但又因为是苏瑾,他愿意成全,也愿意默默守候。
因此,自然开罪了中书令府中三小姐晏长鸢。
晏长鸢口水都说干了。
自侍卫汇报与长公主撞衫的女子,是谢临渊的表妹,晏长鸢就跑回来,等晏长河回来。
她希望晏长河不要中圈套,可哥哥从回来是一张怎样的高贵脸,到现在还是一样。
晏长鸢顿感委屈,最委屈,五弟居然还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他们在说苏瑾,提世子那草包作甚?
……
晏长远想反驳,但又不敢反驳,只能把手中抱着的抛花,放在一旁的座椅上,“哥,抛花我放这儿了,没事的话,我就先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