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谢临渊真不知该如何哄好苏瑾。
即便他心里清楚,该怎么哄,但他依旧不哄。
他仍笃定,他给苏瑾的纵容,已经很多了。
他不能再给了。
而她也该知足了。
苏瑾未回答,目光落在歌姬身上,忽然瞥到斜对面的九皇子。
他朝她举了酒杯,雅痞的神色,想要与苏瑾做个知己。
苏瑾皱眉,九皇子虽然风流成性,但这些都只是表面。
相比较于他不克制,反而还大胆的挑逗,涪陵长公主看她的神色,也是有几分颇为复杂。
谢临渊将几人的神色,收入眸中,他应该不是错觉,九皇子迟到,一出现就替苏瑾出头,现当他不存在,明摆着就是想勾搭苏瑾。
他想挖墙脚。
谢临渊装作未见,心里却极其鄙夷。
只要不是晏长河勾搭苏瑾,其余男子,哪怕是九皇子,他也不放在眼里。
……
然而,她没有错觉。
在他收回目光或者将内心,对晏长河钦佩之感传递给晏长河,却见中书令府小公子,晏长河弟弟,晏长远也对苏瑾举杯。
他眼里的清澈,没有九皇子的露骨,但这般明摆着,就是表示友好。
谢临渊听到自己的心慌了。
——晏长河真不会对苏瑾感兴趣吧?!
如果是九皇子主动献殷勤,他不在意,那要是晏长河呢?
这个从里到外,都是苏瑾倾慕的,若主动靠近,苏瑾定会答应。
他能强过风流成性的九皇子,但晏长河……谢临渊自叹不如。
该死!
苏瑾与晏长河从未谋面以及传递任何信息,就是一个抛花,彼此都能看出对方意图来。
他俩不会就此有了好感吧?
换做以前,谢临渊可能会当苏瑾这般做,是给他铺路,主动向晏长河举荐他。
可苏瑾都要退婚了,她还主动给他铺路?
……
谢临渊当即抬起苏瑾面前的酒杯,不管晏长远是不是代替晏长河以及九皇子的美意,他都替苏瑾回敬。
她是他的未婚妻。
位高权者向他未婚妻苏瑾举杯,那是表示尊重,他不能失礼。
于情于理,他也该替苏瑾喝酒。
见状,九皇子依旧端着酒杯,压根不屑谢临渊自作主张。
晏长远也一样。
主位上的太子,似乎很满意,这场宴会的暗潮汹涌。
唯有苏瑾静若处子。
她目光落在谢临渊,自以为替她回敬九皇子,晏长远的酒杯上。
——好戏,应该快上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