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究竟是因为何事,如此着急,甚至不顾礼数前来?若不是设宴已结束,本宫都要疑惑,苏老夫人定会拿诰命令牌,直接入中宫。”
……
“谢大人,苏大小姐可曾对你提过,给苏大少爷这十二封信里,她都写了些什么?竟让苏大少爷,宛如起死回生。该不会是,数你负她种种罪行吧。”
谢临渊当即提袍跪下,“殿下,莫拿臣开玩笑,臣冤枉,臣不曾负过苏瑾。都是些坊间传言,您勿信。臣与苏瑾感情,宴会上,您也见了。我们很好,没有退婚一事。”
“至于您说的十二封信,臣不知,如果真是细数臣的罪行,让苏哲重振,那臣也愿意。您是不知,苏哲颓丧后,苏瑾表面与母族断了联系,实则,走商途中都会寻名医医治。”
“苏哲能重振,是她的夙愿,如今他振作,苏瑾也能安心。殿下若想知其中,待与苏瑾汇合,臣定让她向殿下说明。”谢临渊作揖,很聪慧的将问题全部引向苏瑾。
……
不管这十二封信里,苏瑾究竟写了什么,苏哲重振,即便真是数罪,那他也是有功劳。
毕竟,圣上未退婚,苏瑾无法请旨,一切都是徒劳。
太子蛮欣赏谢临渊,就因为他遇事不乱,还能把弊处利于自己,才想拉拢他。
可惜,他不吃敬酒。
不过,他也不捉急。
眼前的他已经入不了晏长河的眼,他只需等待,他最终还是会选择他。
“谢大人,这是作甚?快快请起,本宫也只是闲聊,问问而已。谢大人坚持,本宫自然相信,只不过……”太子把玩手上玉扳指,“圣上那儿怕是要瞒不住。谢大人,本宫就假设一下,此次南部水患,苏大小姐若是立功,你说,她会不会用此,请圣下退婚?”
“当然,本宫只是假设。谢大人与苏大小姐情比金坚,这次水患,苏大小姐即便立功,也会替大人求赏。毕竟,扶了谢大人那么多年,她一定都是优先为你着想。”
……
谢临渊紧紧地作揖。
其实,他们心里都很清楚,他与苏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只是还未下旨,睁只眼,闭只眼的试探。
南部水患,苏瑾前往,虽然的确为苏家货物,但已她助人的心,定会调动身上所有能用东西赈灾。
晏长河现在与她一起,俩人从宴会中交流,看似没有任何章法,实则都心如明镜。
太子让他尽快决定,别等苏瑾这儿立了功,到时,他的谎言就得揭穿。
圣上极其不喜说谎成性之人。
晏长河更别说了。
且,已成废棋的他,也入不了他的眼。
……
真是一个两个都将他往绝路上逼。
不过,谢临渊又很自信,苏瑾即便这次水患会立功,但他不会给她开口,请圣上退婚的机会。
——他有能拿捏她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