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这儿,谢临渊似乎想起了什么,笑了下,“不怕殿下笑话,别看苏瑾很能耐,实则很羞涩。当那么多的人用臣杯子,无疑让她害羞。故而,才会借用晏大人不曾用的杯子。”
“至于,长公主请她到宫中,苏瑾给臣提过,那完全就是一个巧合,长公主并未询问,她与晏大人之间的事。臣也相信,长公主为人,还不至于刁难臣妇。”
太子也真是够厚颜无耻。
苏瑾怎么到长公主那儿的,还要他全部说出来?
不是你行不轨,晏长河也不会救下她。
她也不会与晏长河,有那么多牵扯。
为了让他妥协,现在又在这儿给他搬弄是非。
完全把他当傻子诱捕。
现今,他的身份,的确不许他造次,但日后,就不一定。
……
太子,他劝他,还是不要太冒进。
他不是傻子,更不会中计。
太子把玩扳指的手忽然用力,扳指出现一裂痕。
真是顽固不化。
他都如此放下身段,一而再,再而三,让他投诚,他依旧不屑。
好你个谢临渊。
本宫倒要看看,你的骨气,还能硬多久。
“谢大人说的即是,长姐自不会污了皇家声誉,晏大人那儿,也不会自找麻烦。毕竟,一个有婚约在身,一个又是,南朝贵女统一口径,只可远观,不可亵渎的神。真在一起,不说他们,圣上定龙颜大怒。”
“晏大人不会自毁清誉。”
谢临渊笑,“自是。苏瑾也一样。”
就算他们真的合作了,还互相青睐,他有的是法子,让他们无地自容。
这可是他们自己送上来的机会。
苏瑾,想退婚?晏长河清誉必毁。
……
旋即,太子与谢临渊东一句,西一句的扯着。
看似不在强迫以及周旋,实则,也在强迫以及周旋。
谢临渊想,太子,他是绝对不会选,但不代表,他不会将计就计。
此次南部水灾,谢临渊的机会,若一次成功,让圣上同时对晏长河、太子都失望。
他还需要苏瑾?
长公主,钦慕晏长河,但也可以择婿。
对象若是他呐?
南朝最年轻,不靠家世,靠能力的中书令,不就是他谢临渊?
苏瑾,既然你的目的,是搅黄他的仕途,他同样也可以限制,这场对弈——输的不一定是他!
可能还是你,顺带晏长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