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是生命,莫非他们的就不是。
腾城,是将他们赶到另外一个地方,或者强迫与灾民共存。
水灾即便治理,也会遭口舌。
……
苏瑾自然知晓。
自古权势压死多少无辜百姓,即便是晏长河,也无法摆脱。
但,“若与他们协商,按他们借用的东西,以一倍补偿呐?”话到这儿,苏瑾即便手中撑着伞,也向晏长河行礼,“大人,民女是一介商贾,解决问题,喜欢用商贾的方式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“此次水灾,民女见王掌柜将苏家,所有货物悉数告之,来的路上便想,该如何拯救,此次水灾带给苏家,以及各地商铺,还有老板的损失。水灾是不可抵抗,但有些商贾,也不会讲理,更不愿承担,只会将一切责任,推到走商人身上。”
“民女若想解决此事,除了给予赔偿,还得让他们心服口服。同理,上游的民,只是担心,他们让出地方,自己没地方去。但当真没地方去?且,说白了,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,能活着本就不是件易事,但给予好处,他们也愿意帮助呐?”
“民女还是相信,这世间善人居多。”
……
苏瑾还是觉得,前世晏长河能治理水灾,不留口舌,定是善意之人居多。即便他会承担一切责任,但如此为民着想的中书令大人,不会有人不想他好的。
且,前世,晏长河之法,大受好评。
苏瑾借用,捷足先登,也算,提前解决水患之事。
他好,她就好。
晏长河再次沉思,目光依旧锐利,“苏大小姐想怎么做?”
苏瑾知晓,他这是在给他机会。
当她说出补偿,晏长河心里,早就规划好了。
问她一声,大概是想看她的想法,与他合不。
当然,苏瑾不排除,他可能在试探,试探她救济灾民的心,到底有几分。
他应该也知晓,退婚路上的坎坷,她需要建功。
这就是她的机会。
……
“民女斗胆,苏瑾愿意在此次赈灾,拿出八百万两银两,当辅助大人令府伊,让上游民腾城的补偿。民女算好了,普通人家五两,便能过一个好日子,民女愿每户十五两作为基础,暂借用他们的屋舍,待水灾结束,南部下游重建,在归还。当然,民女还有一个想法,若愿意出售,自己屋舍入城或者到其他地方生的民,皆两百两,且出售自己屋舍的屋舍,将当作此次水灾救助功者奖赏。”
“大人,这样一来,受难的灾民,不仅稳住,也愿意效力,且,人手我们也足。”苏瑾都算好了,苏北那儿扣下的八百万两白银,就是用在此处。
她要建功,不是嘴上说,也不是帮下忙就是,而是得出钱。
只有出够钱,圣上才会恩外赏赐。
……
谢临渊之所以在此次水灾平步青云,就是她砸的钱。
八百万两白银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他倒是有好名声,她呢?
他与太子就在来的路上,让晏长河难堪吧,而她与晏长河会在他与太子到时,给他这份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