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撑着,才有活的希望。
……
苏瑾折回上游,因为府伊下令,不许下游受难百姓进城。
张县令当即拿出晏长河令牌,扬声,“奉中书令晏大人之令,即刻起,城中未受损村落,现征用,府伊刘大人需配合苏大小姐调配,立即让村内所有人到中心集合,违令者斩!”上游村的府伊,是因为下游灾民情况紧急,不得不驻扎此地。
按律法,下游村的灾民,上游村必须无条件接入,但难民涌入,上游村就会暴走。
晏大人之所以连夜赶来,也就是因此。
不是上游村见死不救,而是每年难民都会有,若每次发难,上游村无条件救济,那上游村的居民便得不到保障。
晏大人来时,他们都在墙脚,暴动的村民,不是府伊的衙役能控制的住。毕竟,横竖都是死,暴动还有一线生机。
张县令作为县令,很清楚其中要害。
他府衙的衙役,也是这般没的。
……
晏大人来后,情况暂时稳定,但还是未解决根本问题。
府伊跪在地上,也把他被挟持,暴民冲动所有告之,不是他未尽父母官之责,而是难民的命,是命,上游村的就不是?
俩个村,本就相安无事,洪水,上游村涌入大批的人,他也控不住。
晏长河带着灾民回去,寻了地方,暂时避风雨,可雨一直下,城墙歇息也不是长久之法。
上游村已经拿出物资,土匪又横行,大家都是想活着。
府伊看着城下,张县令手中的令牌,瞥了眼苏瑾,这不是早上,刚出城的商贾之女么?
她与晏大人何等关系?
晏大人竟如此器重她。
……
不管什么关系,大人令牌现,府伊必须配合。
“打开城门。”府伊要是知晓,苏瑾强行出城被他警告,去了很难回来,定会给自己一巴掌。
他赶紧带着师爷,下城迎接。
苏瑾浑身湿透,上游村虽未受牵连,但也是阴雨不断。
苏瑾提着湿重的裙摆,在府伊下城迎接,当即道,“立即敲钟,让村里所有人,到中心集合。还有,让人去寻缪大人,晏大人之令,让他速归并全力配合我。”
府伊赶紧作揖,“是,下官立即去办。”
苏瑾年龄不大,但这股掌权主母的风范,却极其威慑。
府伊还是第一次,除在晏大人身上以外的人见,且,还是个女的。
苏瑾即便重生,好歹也是做了十几年的首辅夫人。
她威慑本就存,只是因为谢临渊,收了很多锋芒。
如今,她无需避免,还需暴露。
只有此,她才能威慑。
……
前世的府伊,虽然不属于任何派系,但太子随同,谢临渊到时,见她已办理妥当,不代表不会心生怒意。
虽然这是她要的,但安全至上。
一炷香后,上游村所有村民,除了老人跟孩子,都在师爷敲钟下,来到了集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