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昌生不解地埋怨:“这孩子,郝村长很忙的,你让他送什么?”
郝枫爽快回答:“没问题,我一早送好她,回来上班正好。”
他边说边回头看了吕小蒙一眼,眼睛里流露出渴望与她亲热的神色。
他也知道这样一来,今天晚上不能跟小蒙亲热了,只能利用明天早晨送她的机会亲热。
吕小蒙说完这件事,愉快地去叫叫奶奶和姑姑。
一会儿,她与奶奶姑姑一起走进来,寒暄,吃饭,一切正常。
他们真的没有把郝枫当外人,而是当一家人一样热情,客气,随便。
家里的气氛和谐欢快,其乐融融。
吃饭的时候,吕小蒙奶奶憋了一会,有些遗憾地问儿子:“昌生,我刚才问小蒙,她说跟郝村长不谈了,这是为什么?”
“我觉得,他们两个人蛮般配的。”
吕小美纠正母亲:“不是蛮般配,而是很般配。”
“真奇怪,上次小蒙回来,我们在这里吃饭,说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又说不谈了?”
郝枫跟吕小蒙使了个眼色,垂着眼皮只顾吃饭。
吕昌生看了老婆一眼,又看着郝枫,自言自语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春节回来,她告诉我,小蒙与郝村长不谈了,她说是郝村长不同意。”
“不会吧?”
吕小美惊讶地张大眼睛去看郝枫:“郝村长,是这样吗?”
郝枫慌得不敢抬起头来。
宋玉琴只顾垂目吃饭,尽管努力保持着镇静,脸色却还是有些不自然。
吕小蒙奶奶看了儿媳妇一眼,怀疑地问:“郝村长,是你自已不同意,还是有人反对?”
郝枫感觉宋玉琴有些紧张,抬头看着他们:“是我自已决定的,没有谁反对。”
“我觉得,我配不上吕小蒙,就决定退避三舍。”
吕小蒙奶奶有些固执:“这个,上次说过了,小蒙不嫌你穷,也不嫌你是二婚,你怎么还不肯?”
郝枫被逼到墙角,无路可退,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宋玉琴的神色越来越紧张,垂着眼皮不敢撩开。
郝枫也很不安,怕房东失,希望吕小蒙给他开脱一下。
吕小蒙却愣在那里,想不出合理的说法。
郝枫只好带着羞怯之色解释:“呃,不好意思。这个春节回家,我爸妈帮我说了一个对象。”
“她也是村支书的女儿,也是新离婚的,是我们县人民医院的医生,我爸妈对她很满意,不过。”
吕小美快言快语:“婚姻大事,应该自已作主,父母的意见,只能作参考。”
郝枫求救般去看吕小蒙。
吕小蒙提高声音说道:“这种事情,是不能勉强的。”
“不要再说这件事了,吃饭。”
她给奶奶搛了一个狮子头:“奶奶,你吃菜啊,这个狮子头味道不错。”
接下来随便聊天,不说这件事。
吃好饭,收拾好碗筷,大家又坐下来剥瓜子,喝茶,聊天。
到八点多钟,吕小蒙奶奶和吕小美起身要回去。
吕小蒙只好跟她们一起过去:“我明天早晨七点钟走,郝村长,辛苦你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