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玲玲努力睁开眼睛,定定看着他,突然又伸出白玉般的双手,搂住他的脖子,撒娇道:“今晚,你就不要回去了,住在这里吧。明天早晨,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“啊?”
这大大出乎郝枫的意外,他有些不安,轻声问:“这行吗?”
龚玲玲的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,舌头干涩地打着卷:“有,有什么不行?”
“你早,早点走,在小区前面,那个路口等我,不要让人,看到,就行了。”
郝枫惊喜不已:“好好,谢谢玲玲妹,我好激动。”
龚玲玲用舌头舐着嘴唇:“我好渴,要喝水。”
“好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郝枫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,扶起她的头,让她把水喝下去。
再弄她躺下来,郝枫才去卫生间里放了热水,洗脸洗脚。
然后关了客厅里的空调,再关了所有的电灯,一头钻进龚玲玲的香被窝,从背后搂着她,惬意地睡了。
一觉醒来,龚玲玲发现身边睡着一个男人,像上次一样,一下子惊坐起来:“啊?你,你怎么睡在我家里?”
郝枫被她惊醒,也坐起来:“你让我,住在这里的呀。”
“我,让你住在这里?不可能!”
龚玲玲还是那样一惊一乍,但反应没有上次宾馆里那么激烈,大概是结过婚的原因吧。
她靠在床背上想了想,想起来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:“我,我只是让你,上来谈工作。”
“你怎么就,睡在我床上了?”
郝枫搂过头她弹力很足的身体,滑进被窝,吻着她:“这样不冷吗?你记不起来了?”
“我要回去,你让我住在这里,说是早晨与我一起回去,让我在小区前面的路口等你,不要让人看到就行。”
龚玲玲有些不相信地捏着他的鼻子:“我是这样说的?”
“肯定是这样说的,不然我哪敢住在这里?”
郝枫见时间是凌晨三点多钟,搂住她的身子,从上到下地亲着她:“亲爱的玲玲妹,我们都已经这样了,就不要再想它了。”
“你这坏蛋,又利用酒的作用,把我拉下水。”
龚玲玲娇滴滴地捏着他:“男人真的,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郝枫的嘴唇在她身上拖动着,像春风掠过平静的水面,水面开始起皱起伏。
很快,春风和水面就融在一起,风生水起,春波荡漾。
这次晨活,龚玲玲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做的。两人都做得酣畅淋漓,在互相呼喊的声中登上顶峰。
他们睡到六点半,就起床洗刷,郝枫先走。
他下去把车子开出小区,开到小区前面的那个路口,找了个可以停车的位置,等龚玲玲出来。
等到七点半,龚玲玲才背着一只挎包,身姿优雅地走过来。
走到他车子边,她拉开后排的车门坐进来:“走吧。”
郝枫把车子开出去,右拐以后,往大沙镇方向开去。
“现在我们又变成上下级关系了,我又要叫你龚镇长了。龚镇长,我把你送到镇上那个公交站台,你就说是乘公交车来上班的。”
“我要在没人的地方下车,被人发现我坐着你的车过来,就不好解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