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看着陈若,笑了笑。
前世的他都是缉毒、抓捕犯人,做生意,他也不是很懂。
可老天爷让他带着未来几十年的记忆重活一回。
自己没做生意的头脑不打紧,眼前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有背景有人脉的大少爷吗?
陈若冲着周默笑了笑说。
“搞布,做成衣加工。”
周默有些不理解。
“若儿啊,你疯了还是我听岔了?现在市面上的成衣,那都是国营纺织厂、服装厂的事!私人倒腾两尺布票还行,你要搞成规模的成衣加工吗?”
“手底下人一多,就会被上头注意到的!”
陈若解释道。
“谁告诉你我要去开国营大厂了?咱是个体户,具体的盘算你甭操心,反正算你一股。”
陈若摸着下巴,笑了笑。
“这种抛头露面的活儿,你周大干事的身份不合适,到时候把你家那口子拉入伙,让她来管事。”
周默脑子转得飞快,一听不用自己顶在前面,又有陈若这个主心骨兜底,心里就没有了顾虑。
“成!这事儿听你的!起步要多少本钱你列个准数,我给你凑齐了!”
“急什么。”
陈若想了想说。
“等清河那丫头考完试,咱们再细说咱的事。”
时间过得很快。
周默本想靠着每天繁忙的农活,忘记李家父子的事情。
可仅仅维持了大半个月,就累到不行放弃了。
这家伙能把正儿八经的稻苗拔掉,挑大粪能把粪桶颠得满地都是,气得老陈头连着几天晚上吃不下饭。
陈若实在看不下去了,怕自家那几亩地被他折腾完,连哄带骗地把周默赶回了矿务局。
谁曾想,周默这一回去,简直是平步青云。
之前尘肺病家属那档子事,加上亲手揭发王建伟那一脉的贪腐窝案,他在局里立上了个反腐先锋、为民请命的人设。
工会的任命文件一下来,周默直接从一个跑腿的干事,稳稳坐上了工会副主席的位置。
陈若在村里听到这消息时,只觉得羡慕。
什么拼搏努力,到底得是有关系,有人脉。
六月二十号。
早上陈若就小心翼翼地扶着沈婉君上了去县城的班车。
今天是预约好产检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