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着她的姿态,顾宴臣也喝了一口,微微皱眉,“可能是加了蜂蜜。”
池念没在意,又喝了几口,把杯子放下,“算了,不喝了,太甜了。”
她站起来,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,铺在沙发上。
“你睡床,我睡沙发。”她说,语气不是商量。
顾宴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,“你睡床,我睡沙发。”
“你是客人。”池念头也不回,“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,“沙发太硬,对你不好。”
“我睡沙发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更坚定,“你睡床。”
顾宴臣看着她,没有再争,“好。”
池念松了口气,把被子铺好,直接背对着他,闭上眼睛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灯关了,池念闭着眼睛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能感觉到顾宴臣就躺在几米外的床上,隐隐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。
这种熟悉的感觉,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她翻了个身,考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,总不能以后都叫他回来演戏。
过了不知多久,池念忽然觉得有些热。
明明开着窗,夜风吹进来,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,像在蒸桑拿般。
她烦躁地掀开被子,翻了个身,热度却没有缓解,反而越来越明显,手心都开始出汗,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。
池念猛地坐起来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她抓着沙发扶手。
非常不对劲,这是怎么回事?
她下意识地看向床的方向,借着月光,看到顾宴臣也坐了起来,呼吸同样不太平稳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黑暗中撞在一起,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和燥热。
池念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那杯牛奶……
“你妈……”顾宴臣的声音低沉沙哑,显然也猜到了。
池念的脸一下子烧起来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咬着牙,从沙发上站起来,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去冲个冷水澡。”
她转身往浴室走,脚步踉跄,刚走出两步,腿忽然一软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