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先生们也都知道该怎么选择了,在这次中期大选中。
随后他们又聊了一些关于选举上的事情,既然社会党打算在中期大选搞事情,并且自由党现在也感觉到了紧张,那么他们这些商人,善于投资也善于投机的商人,就没有道理看见巨大的利润而什么都不做!
他们讨论了一下,打算利用这次双方又要较劲的机会,向自由党索取更多的好处————
应酬到深夜,埃文醉醺醺的乘车回到了家中。
他的妻子和孩子并不居住在这里,而是居住在金州那边。
格里格斯州并不算是一个好地方,它没有北方工业城市的厚重,也没有南方城市的鲜明,中南部地区让这里比较尴尬。
不过好在赚钱这件事上这里并不太缺少什么,所以他把自己的家人都送到了金州那边。
那边有联邦最好的环境,不管是上学,经商,社会交际,还是政治氛围,都是联邦最好最出色的。
他的孩子们每天都在享受生活,用他赚的钱挥霍,但并不是毫无意义的挥霍,而是结交人脉。
这些人脉会在他们开始逐步接触家族生意的时候,发挥作用来。
虽然他家人只有在假期才会回来一段时间,不过这不代表他在这边没有人陪伴他。
他还有一个情妇。
对于政客们来说情妇这个东西就像是一个毒药,但是对于资本家来说,情妇只能证明他们的风流。
为了避免产生各种问题,所有的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一无论这个情妇怎么闹,他的妻子怎么闹,最终他都能确保自己的财富始终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,而不是随著离婚官司或者其他什么官司离开他。
昏昏沉沉的一夜。
他回来之后就已经是后半夜了,梳洗了一番之后就睡了过去,直到第二天早上快十点钟才被他的情妇喊了起来。
「有两位先生说想要见你。」,他的情妇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,身材很好,但身上缺少一股子————养尊处优的气质。
她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的毕业生,在埃文的公司实习,因为长相甜美,被选中到秘书办公室工作。
在大公司的性支配文化下,进入了秘书办公室的只有两种人。
一种是真的有能力的秘书,他们会成为公司管理层和底层之间重要的工作纽带。
而另外一种,就是用来满足公司内性支配文化的需求。
金发,甜美,身材好,高薪诱惑,总会有人愿意进来。
她的运气比较好,因为是当时最漂亮的,所以成为了埃文的情妇,而她那些同期,或者其他花瓶同事,则成为了公司管理层集体的玩具。
这种生活是她曾经所厌恶的,但真正拥抱了这样的生活之后,就会发现这样的生活就是毒药,她再也回不去了。
埃文揉了揉眼睛,眯著眼睛看著她,「是我的朋友,或者是我认识的人吗?」
情妇双手环抱在胸口,这让她的特征变得更加的突出,她没有穿内衣,丝质的睡衣让她看起来就像是美味佳肴一样。
「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认识他们,不过他们说你知道了他们的名字,就一定会去见他们」」
。
随后她说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,有一个是埃文认识的,格里格斯州社会党代表。
州党代表还是很有地位的,毕竟在提名州内党派和政府候选人的时候他们是有表决权力的,州长往往就是他们投票诞生,所以在州内的政坛里也算是一个有力量的角色。
听到这个名字埃文就知道不起来不行了,他骂了两句,「去帮我和他们说一声,我等会就下去,我得洗漱一下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