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闷在这个房间一周了,她想到院子里看看。
可这个身体,要是没有薛寒的帮忙,林清自己还没办法出去,只能向他求助。
薛寒在林清说完,看林清的眼神是明晃晃的嫌弃,嫌她给自己找麻烦。
“等着。”薛寒虽然觉得林清事多,还是没有拒绝他。
等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厨房,在屋子里拿了个躺椅放到院子里有太阳的地方。
默不作声的走进屋子,轻轻松松的将林清抱起来,大步走到院子,把她放在椅子上。
转身要去忙自己的事。
“等等。”“咳!”
林清看着扑面而来的阳光,直射在自己眼睛上,她都快睁不开眼了。
“说?”薛寒脚步顿下。
表情更加不好。
“太阳,太大,薛大哥能把我往树荫,那个方向挪一下吗。”林清指的方向,有一棵杏树,刚好可以遮一点阳光。
不是林清故意找麻烦,是她要是这么晒几个时辰,她都怀疑自己能晒成肉干。
多事!薛寒在心中暗暗嗔道。
对上林清明亮清澈的瞳眸里哀求的神色,薛寒最终还是认下这个麻烦,满足了她的要求。
一时间相安无事起来。
林清闭着眼睛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薛寒处理着自己从山上打下来的猎物。
多的他送集市卖了,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,他这几天没有往太深的地方走,这几天的收获就几只兔子野鸡。
不值得他花时间专门跑镇上卖,干脆便宜在集市就处理了。
他手边的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,是他留下来专门和林清吃的。
兔子他的,野鸡他和林清的。
林清喝汤,现在可以稍微吃点鸡丝,剩下的薛寒一个人包圆。
就在林清快睡着的时候,大门猛的被推开,发出咣咚的响声。
林清被吓的睡意全无,心里想着来者不善啊。
果然还没有看见来人是谁,就听见年迈的老太太声音。
“薛寒,这个月你猎到的猎物还没有送过来?”明明才月初没多久,薛老太太的语气好像已经月尾。
“奶,你慢点,你身子不好,可不能着急。”说话的正是薛二叔和马素菊的小儿子薛洪,也是嘴上功夫嘴厉害的,把薛老太太哄的最疼爱他。
“洪子,奶没事,还是你最懂事,不像某些人非要把我气死才甘心。”薛老太太看着专心给兔子剥皮的薛寒,气不打一出来。
这个孙子就没有把自己放眼里。
生下来就克死亲人,就是个祸害。
“奶,你别这么说,堂哥肯定也是心疼奶的,就是他不善于表达而已。”薛洪假意帮着薛寒说好话。
在薛寒还打不过薛二叔和三兄弟的时候,那时候他的几个堂弟最喜欢拿他找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