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送给舒星阑的鸳鸯绣帕。
她已经绣了一个多星期,马上就能收尾。
听到绿痕的话,她噌的一下站起来,满眼欢喜。
没想到自己才和星阑说他退亲的事没几天,这婚事就解除了。
她还以为是舒星阑为了她在私底下做了什么,心里生出无限的喜悦。
“绿痕,备马,我们去永昌侯府。”
卢希月将手里的半成品放到一旁,想见舒星阑的心在这一刻达到顶峰。
她要马上见星阑,告诉他自己现在澎湃的心情。
她好幸福。
“可是,小姐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绿痕脸上生出为难的表情,脚上没有任何动作。
“对,我现在这样子不方便出门,绿痕,你将我的斗笠拿来,戴上斗笠这样外面的人应该就看不见我的模样了。”
卢希月声音急促中带着激动。
看到小姐的模样,绿痕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和小姐说后面的话。
那个消息对小姐来说,有多残忍。
小姐肯定会崩溃的。
“绿痕,你怎么还傻站着,快去拿斗笠给我啊。”
见绿痕还一动不动的,卢希月催促道。
她现在心情好,不想和绿痕计较这些小事,要是平日里,她肯定会让绿痕以后更灵活一点,不要这样傻乎乎的站着。
“小姐,永昌府现在比较热闹,很多大人在祝贺拜访,我们以后再去吧。”
绿痕找了个借口,想打消卢希月去见舒星阑的念头。
“绿痕,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?永昌侯府热闹?为什么会热闹?和长公主退婚,怎么会热闹?”
卢希月这才打量起自己丫鬟的表情,读懂了她脸上的纠结和为难。
一时间有种寒意席卷全身。
“为什么要祝贺永昌侯?退婚的事应该不至于让那些大人们去祝贺吧?”卢希月想到祝贺这个词,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而且和长公主退婚,对永昌侯府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光彩的事吧。
长公主在朝堂之上的“威望”还是有的,那些大臣应该不是去祝贺两人解除婚约。
那又有什么喜事值得一堆人去祝贺?
“绿痕,还有什么消息,你在瞒着我什么?在我生气前,告诉我。”
见自家小姐的表情沉下脸,眼色狠厉的看着自己,绿痕身体轻颤了一下。
“小姐,世子的妹妹,之前的舒昭仪,被陛下册封为舒妃了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