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买好一些,他就借口拿不了,走到早市边缘没人的角落,意念一动,手里的东西便瞬间消失,存入储物空间。
然后他再返回市场,继续采购。
如此往复几次,空间里又多了不少储备,甚至连明年的种子都备齐了。
他还留意了那个卖活鸡的农户,记下了他的模样和大概出现的位置。
“等院子修好了,一定要弄个几只鸡,在鸡窝养起来。”
将这个自发市场的方位牢牢记住后,闫解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一不做二不休,反正今天没啥大事,他决定开启一场更大规模的扫货行动。
他找了个背人的地方,心神沉入储物空间,开始整理那纷乱的资金。
黑市得来的现金,,以及之前零零散散获得的稿费,还有各种类别的票证,粮票,肉票,蛋票,糖票,布票,工业券,分门别类,理得清清楚楚。
看着那厚厚一沓“大团结”和各种面额的票证,闫解成深吸一口气。今天,就要让它们从自己储物空间消失。
他迈开步子,朝着记忆中几家规模较大的国营商店和副食店走去。
走进第一家副食店,柜台后的售货员正打着哈欠。
闫解成走到肉案前,此时肉案上还剩下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看上去能有五六斤。
“同志,这块肉我都要了。”
闫解成指着那块肉说道。
售货员愣了一下,抬起头。
“都要?这可不少,五斤多呢,要肉票。”
“嗯,都要,票有。”
闫解成掏出相应的钱和肉票,动作麻利。
售货员一边称重割肉,一边好奇地问。
“家里办席啊?”
“嗯,我哥结婚。”
闫解成含糊地应了一句,没有多说。猪肉每一斤0。74元,五斤多肉,花了三块多钱和相应的肉票。
用油纸包好沉甸甸的猪肉,找个角落收进空间。
下一站,专门卖蛋品的柜台。
“鸡蛋怎么卖?”
“六分一个,要蛋票。”
“来二十个。”
闫解成点出一块二毛钱和两张蛋票。二十个鸡蛋,用草绳编成的网兜装着,同样消失在储物空间里。
接着是糖果柜台。玻璃罐子里装着花花绿绿的什锦水果糖。
“杂拌水果糖,来二斤。”
“一块六一斤,二斤三块二,糖票。”
售货员手脚利落地称糖,包纸包。
闫解成付钱付票,两斤水果糖到手。这年头,糖是稀缺品,既能补充能量,关键时刻也能用来交换东西。
他就这样,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采购员,穿梭在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国营商店里。
“同志,这劳动布,给我扯十尺。”
“肥皂,再来五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