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看着打开的车门,赶紧催促。
娄晓娥看了看公交车,又看了看闫解成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
“那我先走了,你也早点回去。”
她转身朝公交车走去,等她上了公交车以后,忽然问道。
“你明天还来滑冰吗?”
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明天?还来?
闫解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。
他今天冰滑上演全武行,哪还有心情明天再来?
更何况,他躲她还来不及呢。
他张了张嘴,还没想好怎么说,公交车门就哐当一声关上了,车子摇摇晃晃地开走了。
娄晓娥隔着车窗,朝闫解成这边望了一眼,脸上似乎还带着期待,但是随着公交车逐渐加速,很快模糊在街道的尽头。
闫解成站在原地,看着13路公交车在昏暗的街道上渐行渐远,收回目光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有点荒谬,有点解脱,还有一点歉意。
但这点歉意很快就被现实压了下去。
这样也好。省得他再费口舌。
他不再停留,转身朝着反方向的公交站走去。
街道两旁的院落里陆续亮起了灯,空气中飘来淡淡米香。
属于这座城市的的夜晚,正在降临。
他等来了自己的那班车挤了上去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将装着溜冰鞋的书包抱在怀里。
车窗外的街景在朦胧的夜色流淌而过。
他闭上眼睛,不再去想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。
两个人的人生就像背道而驰的公交车,或许会有相交的那一刻,但是更多的则是渐行渐远。
明天?
明天还有别的事要做。
那些淘换来的书还得仔细看看,专栏的稿子似乎也该构思下一期了。
滑冰?
暂时算了吧。
至少,紫竹院公园,短期内是不想再去了。
什么狗屁爱情故事,我现在只想搞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