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想着找个帮手,以后说不定也能培养成自己人。
可万一这王铁军真是个什么天选之子,命里带煞,专克身边人咋办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他对自己说。
人心难测,但眼下看来,王铁军至少不是个偷奸耍滑的主。
那十块钱试探了一下,他过了考验。
这就够了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
他起身去了东屋书房。
信纸还摊在桌上,钢笔搁在一旁。
他坐下,拿起那封还没写完的回信,是给西北建设兵团那个战士的。
看了两行,却写不下去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王铁军捧着肉出门的背影,一会儿是单雄信被绑赴刑场的演义画面,一会儿又闪过郑同志那张老脸。
算了,不写了。
他放下笔,回了西屋,让封印再次把自己锁定。
炕面还残留着昨晚的余温,不算热,但也不冷。
他盯着房梁上裸露的椽子,木纹曲曲扭扭,看久了像一幅幅抽象的画(多少人小时候看房梁的纹路胡思乱想过,这里签到)。
还是冲动了。
闫解成想。
王铁军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游戏里点一下就能招募的NPC。
他有他的过去,他的羁绊,他不可预知的未来。
自己这点穿越者的先知先觉,在人心面前,实在不够看。
而且自己穿越了解的东西都是南锣鼓巷95号的家长里短,自己作为原剧的男七八九号之一,自己离开四合院那么久了,都没有影响剧情。
小透明一个而已。
系统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,给了个储物空间,给了一身力气,然后就把他扔到这复杂的1959年,让他自己对抗老天爷的修正之力。
如果老老实实的,也许能安稳度日,扑腾不好,淹死也没人管。
想着想着,眼皮沉起来。昨晚睡得晚,早上又起得早,这会儿松懈下来,困意涌上来。
他翻了个身,裹紧封印,意识渐渐模糊过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,听见敲门声。
咚,咚,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