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旷和闫解娣眼巴巴地看着大哥,这都好久不见了,为什么感觉大哥好看了呢。
闫解放站在最后面,靠着门框,十岁的孩子,脸上却挂着叛逆,眼睛斜瞅着闫解成,嘴角往下撇着。
就是这个倒霉催的,你好好的考什么大学,把小爷害的天天学习,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我用眼镖杀死你。
闫解放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在那给闫解成发眼镖。
闫解成看了他们一眼,放下碗,对闫埠贵和杨瑞华说。
“爸,妈,我先收拾一下东西。”
又转向三个小的。
“你们三个,跟我过来。”
闫解旷和闫解娣听话的点点头,颠颠地跟着闫解成进了隔壁屋。
闫解放磨蹭了一下,才慢吞吞挪进来,靠在门边,也不吭声,继续发眼镖。
打是打不过的,但是用眼神杀死你。
闫解成没理他,从书包里先拿出那两本教材,放在自己床头。然后掏出那几块水果糖。
闫解旷和闫解娣的眼睛立刻粘糖上,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。
闫解先拿出两块,递给闫解旷。
“你的。”
又拿出两块,递给眼巴巴的闫解娣。
“小妹,给你的。”
闫解旷一把抓过,紧紧攥在手心,咧开嘴笑了。
闫解娣小手捧着糖,小声说了句。
“谢谢大哥。”
闫解成这才看向靠在门边的闫解放,拿出一块糖,递过去。
“你的。”
闫解放没立刻接,梗着脖子,完全鸟都不鸟闫解成。
闫解成手停在半空,看着他。
屋里一下子静了,闫解旷和闫解娣感觉到气氛不对,不敢吱声,只能偷偷瞧着。
等了大概两三秒,闫解放还是没动。
闫解成收回手。
“不要?”
闫解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没说话,但脸上那点叛逆更明显了,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特有骨气。
闫解成点点头,把手里那块糖放在桌子上。
闫解成是惯着孩子的人吗?
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