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上回我去找师傅,他说这事不好办,票紧俏,解成也不一定有门路。”
“不好办才要办。”
贾张氏打断他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菜盆里。
“易中海是一大爷,院里的事他就该管。咱们家多困难啊,帮帮咱们家怎么了?
你爹走得早,就靠你那点工资根本不够啊,棒梗还小,肚子里这个又快生了。”
她说着,看了一眼秦淮如的肚子。
“这大冷天的,万一冻着我大孙子,可怎么得了?你去跟你师傅说,就说咱们家实在困难,让他务必跟闫解成说说。他要不答应,就是不顾咱们孤儿寡母的死活。”
秦淮茹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贾东旭一下。
贾东旭看她一眼,秦淮茹几不可察地摇摇头。
贾东旭知道秦淮如的意思,是觉得这事难成,还得罪人。
可贾张氏多精明啊,也不说话,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“妈,我……”
贾东旭有点为难。
你说让他和闫解成打一架,那没啥问题,以前又不是没欺负过他,但是让自己找师傅,贾东旭内心是抗拒的。
“你什么你。”
贾张氏一瞪眼。
“吃完饭就去。你不去,我去。我直接找易中海说去。”
贾东旭没办法了,只得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贾张氏这才满意,又夹了块土豆,放进孙子棒梗碗里。
“棒梗,吃,多吃点,长得壮壮的,将来也上大学,挣大钱。”
棒梗有点懵逼,大学,那是啥梦吃吗?
他抓着土豆就往嘴里塞。
吃完饭,贾东旭磨蹭了一会儿,还是硬着头皮出了门,往易中海家走去。
天已经黑透,院里各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,隐约能听见后院的皮带打人的声音,这是谁家又打孩子呢,好难猜啊。
贾东旭敲了门,是一大妈开的。
“师娘,我师傅在家吗?”
“在呢,东旭啊,快进来。”
一大妈让他进屋。
易中海正坐在八仙桌旁,手里夹着根经济烟。
见贾东旭进来,他抬了抬眼。
“东旭,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