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没再多问,低下头继续手里的针线活。
中院贾家。
贾东旭回来以后把易中海的话一五一十说了。
贾张氏一听就炸了,三角眼立起来,把手里的鞋底子往炕上一摔。
“易中海这老东西糊弄鬼呢。他就是不想帮忙。怕得罪闫解成那小子。他是一大爷,为咱们院谋福利不是应该的?我看他就是偏心眼,看咱们家好欺负。”
她越说越气,声音不断的拔高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没良心的。当初东旭他爹没了,咱们孤儿寡母多难,他易中海也没见帮衬多少。现在求他办点事,推三阻四。什么东西。”
秦淮茹赶紧拉了拉贾张氏的袖子,小声道。
“妈,您小点声,让人听见不好。”
“听见怎么了?我还怕他听见?”
贾张氏嘴上硬,声音却低了些,但脸上全是怨恨。
“我看他就是看闫解成现在出息了,巴结人家。呸。还一大爷呢。”
贾张氏骂着正欢,趴在窗户边玩的棒梗含糊地喊。
“奶奶。易爷爷出门了。往前院去了。”
贾张氏一愣,蹭到窗户边,撩开一点窗帘缝往外瞧。
昏暗的光线下,果然看到易中海那熟悉的身影,正背着手,不紧不慢地穿过月亮门,往前院方向走去。
贾张氏眼睛转了转。
去前院?
肯定是去闫家。
去干什么?
难道是去说炉子票的事?
易中海嘴上说不管,暗地里还是去了?
说不定是抹不开面子,私下里去说和?
易中海心里还是有自己啊,想到这,贾张氏满是褶子的老脸有点发烫。
脑袋里这么想,嘴上却对贾东旭哼道。
“看看,我说什么来着?他易中海能真不管?这不还是去了?肯定是觉得刚才话说过头了,找补去了。你就等着吧。”
贾东旭将信将疑,也凑到窗户边看,只看到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前院的过道里。
前院,闫家。
屋里比易中海家更拥挤,但也更热闹些。
吃完晚饭的闫埠贵,也没出去遛弯,一直捧着那本《埋地雷》翻看,其实也没看进去几个字,就是摸着封面,心里舒坦。
杨瑞华把雪花膏的盒子擦了又擦,放在床头显眼处。
几个小的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。
听到敲门声,闫埠贵愣了一下,这么晚谁还来?
他放下书,走过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