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放的哭喊声和求饶声混在一起。
“错了?现在知道错了?早干什么去了?平时怎么教你的?出门要跟紧大人。你耳朵塞鸡毛了?”
闫埠贵的声音加入进来,虽然没有动手,但语气里的怒火丝毫不弱。
“今天要不是你大哥,你让我们上哪儿找你去?你个混账东西。”
“啪,啪。”
又是几下结实的抽打声。
“爸,妈,别打了。疼。呜呜,我再也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。”
闫解放哭得撕心裂肺,被杨瑞华打的疼是真疼,但是害怕也是真怕了。
隔壁,闫解旷和闫解娣紧紧依偎在闫解成身边,小脸吓得煞白,身体微微发抖。
闫埠贵的教育一直都是以德服人,很少打孩子。
他们从没听过爸妈发这么大的火,更没听过二哥被打得哭成这样。
闫解娣甚至小声哭起来。
闫解成一手搂着一个,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背,
“别怕。”
等隔壁的打骂声和哭喊声稍微缓了缓,他才开口。
“老二今天不听话,到处乱跑,让爸爸妈妈担心,你们俩听话,肯定不会打你们的。”
两个小的赶紧点头。
“大哥,我听话,肯定不乱跑。”
闫解成点点头。
“你们俩在这屋子里玩,我去看看。”
说完他一人给了一颗糖,然后来到了隔壁。
此时杨瑞华打了几下,气也消的差不多了,现在需要一个人给个台阶。
看着闫解成走了进来,杨瑞华停了手。
“行了,妈,打几下差不多了,大过年的。”
杨瑞华也不想打了,但是又不能立刻停下来。
象征性的挥舞了几下鸡毛掸子。
“爸,妈,老二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