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按照自己上辈子看的电视剧,除了这个,三位大爷不应该组织一个简单的团拜吗?
就是院里各家聚在中院空地上,三位大爷说几句吉利话,大家互相拜个年,图个热闹和仪式感,凝聚文明四合院荣誉感的重要环节。
今年,易中海刚才的话里,丝毫没有提团拜的事。
是临时改了?
忘了?
还是没有到那个组织这个活动的时间节点?
那可是名场面啊,有点遗憾啊,自己今年看不到了。
他看了看兴奋地数着压岁钱的弟弟妹妹,没有问他们,一堆小屁孩,问了也不知道什么。
演技成拨了拨煤油灯的灯捻,让煤油光更亮了些。
“来,别数了,钱又不会跑。大哥教你们玩个游戏。”
“什么游戏?”
三个小的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简单,猜谜语。猜对了奖励一颗糖。”
他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几颗漂亮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糖。
“哇。”
三个小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屋外,寒风依旧,零星鞭炮声点缀着四合院的夜空。
闫这间屋子里,兄妹四人轻松的笑闹声和周围的冷清有点格格不入。
院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这时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不是往中院去,而是朝着前院来的。
脚步声在闫家门口停了停,接着响起敲门声。
“解成兄弟在家吗?”
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有点耳熟。
闫解成起身拉开门。
一张大驴脸正贴着门站着。
许大茂。
他裹着件半新的藏蓝棉猴,脖子上围着条灰色围巾,手里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两瓶白酒,瓶身上贴着红纸,看不清牌子。
许大茂脸上堆着笑,但那笑的有点虚,眼神往屋里瞟。
“大茂哥,你咋过来了?外面冷,快点进来坐。”
闫解成侧身让开。
许大茂跺跺脚上的雪,进了屋,把网兜放在桌上。
“解成兄弟,过年好过年好。我估摸着三大爷三大妈可能去中院忙活了,就你自个儿在家?正好,咱哥俩说说话。”
闫解成给他倒了碗热水。
“大茂哥有事?”
“没啥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