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统一安排,吃住应该没问题。就是跟家里说一声,免得你们惦记。”
闫埠贵扶了扶眼镜,看着大儿子。
他比杨瑞华想得深。
“学习?是组织上的任务?”
他压低了声音。
闫解成点点头。
“是学校的安排,也有上面的精神。机会难得,能多走走,多看看,对以后有好处。”
这话听在闫埠贵耳朵里,就等于坐实了是上面的安排。
他心里又是骄傲又是不舍。
儿子越出息,走的路就越不寻常,也越可能遇到风浪。
虽然风浪越大鱼越贵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初七。”
“这么急?”
杨瑞华惊呼。
“嗯,通知得急。”
闫解成点头,转向闫埠贵,声音更低了些。
“爸,家里的事,我之前跟您说的,您一定记在心里,稳当点办。我出去这段时间,家里就靠您了。”
他这是提醒闫埠贵要继续囤粮。
闫埠贵点点头。
“你放心,家里有我。你出门在外,一切小心,少说话,多干活,该干的干,不该碰的千万别碰。”
“我知道,爸。”
闫解成点点头。
他又跟杨瑞华说了几句宽慰的话,留下几张粮票和买眼镜的收据,让闫埠贵自己去取。
杨瑞华推眼圈有点红。
和家人又说了几句话,闫解成没多停留,闲聊几句直接离开。
至于几个弟弟妹妹,就没有告别的必要了,否则哭哭啼啼的更难受。
从四合院出来,闫解成没有回海淀区,而是又去了一趟红星中学。
李大爷还在门房,见到他很高兴。闫解成说自己要跟学校课题组去外地调研一段时间,特地来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