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,这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军医摆摆手,转向闫解成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后背疼得厉害吗?”
“能忍住。”
闫解成说。
其实疼还是疼,但比昨晚好多了。
止痛针的效果在逐渐减弱,但闫解成自己还是顶得住的。
“能忍住也少活动。”
陈军医语气严肃。
“卧床休息,尽量趴着,别压到伤口。一会儿护士会送你去病房,换药以后再给你打消炎针。”
他交代得很细,每一条都清清楚楚。
部队医院就是这样,纪律严明,但说的一条都不会少。
护士推来一辆轮椅,这玩意儿在地方医院少见,部队医院倒是常备。
闫解成想说自己能走,但看军医的眼神,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上去。
轮椅沿着走廊推进二病区。
病区很安静,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病房,门都锁着,应该是都没人。
三床是个靠窗的床位。
病房不大,就三张床位,因为只有闫解成一个病人,另外两张空着。
护士扶着闫解成从轮椅上站起来,帮他脱了外衣和棉裤。
病号服已经准备好了,是蓝白条纹的棉布衣服,洗得发白,但很干净。
“趴着躺,伤口朝上。”
护士交代。
闫解成慢慢趴到床上。
这个姿势其实更难受,胸口和腹部压在床上,呼吸有些费力,后背的伤口悬空着,又隐隐作痛。
但他没吱声,调整了一下姿势,尽量让自己舒服点。
护士动作麻利地给他换药。
新的纱布,新的绷带,手法比县医院的护士更熟练些。
消毒时还是疼,闫解成咬着牙,额头上又冒汗了。
“忍一忍,马上好。”
护士声音温和,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含糊。
换完药,又给闫解成打了一针屁股针。
针扎进臀部肌肉,闫解成感觉自己再次社死。
上辈子,好像是2010年就开始没有多少打屁股针的了,现在这年头,依旧需要打这个。
“今天还有两针,下午和晚上。明天看情况再定。”
护士收拾好东西。
“你先休息,吃饭时间会有人送饭来。有什么事让人喊我。”
护士走了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但是没几分钟李干事,赵德柱,王铁柱都进来,看着闫解成。
“你们也去歇歇吧,都折腾一宿了。”
“我们不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