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孙兰找到吴兆虎说明情况时候,他正在一个训练场摔打沙袋。
他比吴兆龙年轻几岁,身体更加强悍,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。
两兄弟自小相依为命,哥哥的失踪,让他憋闷了半年。
官方结论是失踪,但他认定和那个叫闫解成的大学生脱不了干系。
这么久了,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。
自己一定要找到闫解成,问问他自己大哥到底去哪了。
吴兆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。等我消息。”
他摸了摸孙兰的手,孙兰没有躲开。
半天后,吴兆虎带了一个行李卷,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干粮直接出发了。
至于武器,他带了一把匕首,还有孙兰递过来的手枪。
请假条早就放在周建国的桌子上了。
不能坐车去林场,那样万一被有人发现会出问题。
他只能靠步行朝着林场的方向摸去。
一路上风餐露宿,避开大路,专走山林小道。
饿了啃干粮,渴了喝溪水,晚上找个山洞对付一宿。
大兴安岭地域广阔,人烟稀少,有时候走一天也碰不见一个人。
这些苦对吴兆虎来说不算什么,他心里只想着找到闫解成,问问他自己大哥去哪了,如果大哥真的死在闫解成手上,那么自己会让闫解成后悔来到这个世界。
开车一天多的路程,吴兆虎步行足足走了五天,吃尽了苦头,衣服被刮破了好几处,脸上全是泥点子,他才终于摸到达赖沟林场附近。
他没有贸然靠近场部,而是在外围的山林里潜伏下来,远远的观察。
林场的生活很规律。
早上,工人们成群结队上山,傍晚,又一起回来。
吴兆虎蛰伏在暗处,用望远镜仔细辨认。
他要先确定目标。
又观察了两天,他终于看到了闫解成。
这孙子比在四九城时瘦了不少,穿着蓝色的工装,如果不是自己仔细观察,第一眼真的不容易认出他。
吴兆虎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,终于找到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