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德山同志,你确定,是失踪?不是他自己临时有事离开?”
孙局长的声音听着很稳定,但不知道为什么,王场长感觉如果现在自己站在他面前,最少得踢自己几脚。
“孙局长,基本可以确定不是自行离开。门是被撬开的,屋内没有收拾行李的迹象,重要物品都在,炕是冰凉的。
保卫科老陈是侦察兵出身,他的判断应该靠谱。
而且,我们初步问过,昨晚没人看到闫解成外出,今天早上更没人见过他。”
王德山认真地回答。
他回答的认真,孙局长的心死的越快。他太清楚闫解成的重要性了,不只是因为郑同志的嘱托和其作家身份,更因为闫解成本身就是某种象征。
现在人在他管辖的地界上,以这种方式出事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“听着,王德山。”
孙局长语速加快。
“第一,立刻全面封锁消息。林场内严格限制人员流动和言论,特别是对工人,不能引起任何猜测和恐慌。
第二,你亲自负责,组织绝对可靠的人员,在林场范围内进行彻底的搜索,重点是可能藏匿或转移人的地方,注意寻找任何可疑痕迹和物品。
第三,保护好现场,尤其是闫解成同志的住处,不许任何人再进入。
第四,我马上协调县公安局,派得力人手过去。在我的人到之前,维持好林场秩序,不能乱。”
“是。孙局长,我明白。”
王德山连忙应道。
“我这边立刻安排,以最快速度过去。保持电话畅通,有情况随时报告。”
孙局长说完,重重挂断了电话。
他坐在椅子上,定了定神,消化着这个坏消息。
失踪,撬门等等这一切都证明,这绝不是普通事件。
是谁?
目的是什么?
是针对闫解成本人,还是冲着他背后代表的某些东西?
他不敢怠慢,立刻拿起电话,接通了加格达奇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。
他直接通报了情况。
并希望县公安局立即抽调刑侦,痕迹方面的骨干力量,由一名副局长带队,以最快速度赶赴达赖沟林场,进行现场勘察和调查,并特别强调了保密和效率。
那边不敢怠慢,孙局长虽然只是个副局长,但是人家属于挂职性质,属于省管干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