鸭皮红亮酥脆,鸭肉细嫩。
他又拿出荷叶饼,甜面酱,葱段和黄瓜条,又从储物空间找了个装满金条的箱子做饭桌。
就着火光,闫解成开始卷饼。
薄饼抹上酱,放上葱丝黄瓜条,再夹上几片连皮带着肉的烤鸭,卷好塞进嘴里。
熟悉的香味,还是原来的味道。
甜面酱,大葱丝和着面饼的麦香在舌尖炸开,瞬间将闫解成从冰冷潮湿的大兴安岭,拉回到四九城中。
那叫一个地道。
但是因为太地道,所以显得格外不真实。
他慢条斯理地吃着,一只烤鸭很快被消灭了大半。
鸭架子上还带着不少肉,他没扔,用油纸重新包好,收回储物空间,留着下次煮汤。
吃饱喝足,身体也暖和过来。
湿衣服在火边烘烤着,冒着白色的水汽。
闫解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,然后躺在了行军床上。
巴普洛夫同志告诉我们,纪念他的时候就是要吃全聚德烤鸭。
床有点硬,但是铺了两层褥子,比起昨晚树上的木板平台,舒服太多了。
吃饱了人就犯困,闫解成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。
他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洞顶岩石,开始认真思考眼下的处境。
怎么走出去?
靠指南针?
自己没有
靠太阳和星星?
今天白天多云,晚上也不知能否看见小星星。
靠河流?
之前遇到的那条小河,已经证明了大兴安岭有太多的小河了,跟着走根本没戏?
一个个想法在脑中浮现,又被否定。
他意识到,自己可能真的深入到真正的原始森林了,而不是像林场一样的外围。
短时间内找到出路恐怕不太容易,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,好在自己有储物空间,物资无忧。
麻蛋的,实在逼急了自己,直接找个地方不走了,直接开荒种地,自己又不是没有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