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不管在哪,你都能混出来。我看出来了,你小子,到哪儿都不一般。”
两人又聊了会儿,汽水喝完了,话也说差不多了。
王铁柱看了看天色。
“不早了,我得睡觉去了。不知道我老子今晚要怎么批我呢。”
“我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王铁柱站起来,走到门口又回头。
“对了,我在这待两天,后天就得回去,毕竟处罚还在。你有啥要捎的没?”
“没啥,我这啥也不缺。”
闫解成说。
王铁柱走了。
闫解成坐在桌前,看着那糖和饼干,发了会儿呆。然后他坐在打字机前,继续写他的小说。
王铁柱在林场待了两天。
第三天晚上,王铁柱要走了。
闫解成送他到场部门口,那里有辆往加格达奇送木材的卡车,顺路捎着他。
“解成,保重。”
王铁柱拍拍他肩膀。
“等我下学期放假,再来看你。”
“你也保重。好好学习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王铁柱上了车,从车窗伸出手,冲着闫解成摆了摆手。
卡车发动,扬起一片尘土。
闫解成站在原地,看了会儿,转身往回走。
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节奏:上午带学徒,下午写作,晚上写作。
顶门栓每晚都顶上,睡得特别的踏实。
七月二十号,上午。
闫解成正带着几个学徒在练习场讲怎么判断树倒方向。
他在地上画了个图,用树枝比划。
“认真看,这是要命的活,这棵树往这边斜,但树冠偏那边。这时候下闸口得开在这儿,上闸口开高一点,用楔子调方向……”
正讲着,李干事从场部方向跑过来。
“闫同志。闫同志。”
闫解成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