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爷把酒倒上,三个搪瓷缸子,一人半杯。
“来,喝一口。”
金大爷举杯。
闫解成抿了一小口,辣得直皱眉。
金大爷哈哈大笑。
“小子,你这酒量还得多练练。”
一顿饭吃了快一个钟头。
随着几杯酒下肚,金大爷话明显多起来,从抗联讲到现在,从当年打鬼子讲到如今退休领抚恤。
讲到他那些牺牲的战友,老人眼眶红了,端起酒缸子一饮而尽。
闫解成陪他喝,只是听着。
又吃了一会,酒足饭饱,金大妈开始收拾碗筷,闫解成站起来。
“大爷,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干啥?”
“撒泡尿。”
金大爷挥挥手。
“院子后头有茅楼。”
“知道。”
闫解成出了屋,没往茅房走,而是走向院子东侧那处豁口。
天已经擦黑了,光线有点暗,但还能看清。
他蹲下身,沿着墙根摸了一遍。墙是青砖砌的,表面抹了层灰,但灰浆颜色跟周围不一样,偏白,像是后补的。
他偷偷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根三百多斤的木头,然后抡圆了砸在墙上。
轰隆一声过后,墙被打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真的有夹层,闫解成不敢怠慢,直接取出两箱毒气弹扔了进去。
其实闫解成是想放三箱的,因为这个都是小日子犯罪的铁证,还是留在黑省的好,至于为什么放两箱?
闫解成桀桀一阵坏笑。
“小闫?小闫。”
金大爷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咋了?啥动静?”
老人从豁口探出头,看见满地的狼藉,愣住了。
“大爷,我就寻思在汉奸家里尿个尿,谁知道墙塌了。”
听了闫解成的话,金大爷有点想笑,他说知道闫解成恨死小鬼子了,做这个事不奇怪。
他的目光从倒塌的墙壁移到洞口上的骷髅标记,瞳孔骤然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