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老娘主打一个做熟就行,至于说什么味道是,色泽啊,那是什么东西,饿不死才是最主要的。
他又咬了口馒头,白面发的,特别的暄乎,带着甜味,口感也不错。
这顿饭,比中午那窝头咸菜强太多了。
他吃了两块肉,又吃了半个馒头,肚子才舒服些,至少没有刚才那么饿了。
从中午到现在就吃了点红肠和窝头,下午又睡了一觉,闫解成早就饿的不行了。
他不紧不慢地把剩下的红烧肉都吃完,最后连汤汁都用馒头蘸着吃了,盘子比狗舔的都干净,都可以不用洗了。
吃完饭,他把碗筷洗好,然后收进厨房的碗柜里。
打水洗了把脸,然后搬了把躺椅坐到院子里。
不得不说,这年头没有啥工业污染,月亮特别的亮,照得菜地一片银白。
豆角架的影子拉得老长,西红柿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灰绿色。
不知道哪个墙角藏着的蛐蛐一直在叫,此起彼伏,像比赛似的。
他靠在椅背上,开始看着月亮发呆。
如果不是有社会压力,其实这样的生活才是向往的生活。
闫解成感慨了一下。
现在这日子过得,有时候真不知道是快还是慢。
在林场那半年,每天干活,吃饭,睡觉,日复一日,感觉时间过得慢。
可等回到四九城,自己再回头一看,半年就这么过去了。
今天才回来,躺在炕上睡一觉,醒来就晚上了,时间又快得像流水。
所以说这时间是真的不好说。
赵姓名人说过:眼睛一闭一睁,一天过去了,眼睛一闭不睁,这辈子就过去了。
时间都去哪了?
他想起上午在火车站,出站口那些人挤人的画面。
四九城还是老样子,灰扑扑的,全是沙子,可他就是觉得亲切,即使被灌篮满嘴的沙子,他也觉得亲切。
可能是待久了,早就习惯了?
他又想起加格达奇,想起那片林子,想起那些工友。
也不知道董师傅这会儿睡了没有,马强那小子有没有偷懒,王场长是不是还在为生产任务发愁。
想着想着,他摇了摇头。
那些人和事,属于自己人生的一段经历,但是过去就过去了,自己不属于那里。
还是顾好眼前的人和事吧。
想到眼前的人和事,闫解成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,这几天得回趟家。
闫埠贵那边,半年没联系,也不知道咋样了。
虽然对这个便宜老爹没什么感情,但名义上还是父子,回来了总得去看看。
顺便把囤货的事情得问一问,不知道这半年,闫埠贵囤了多少东西。
自己就是操心的命。
其实最开始穿越过来的时候,闫解成也想着学某些穿越者直接玩断亲,可是闫解成考虑了好久,发现闫埠贵根本没有对不起自己。
这年头断亲不是那么好断的,需要有合适的理由,而且那个理由还是得被街道认可的。
毕竟自己生活在这个活生生的世界里,也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