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接过,喝了一口,是凉白开,特别的解渴。
“你这半年在东北干啥呢?”
李大爷问。
“我被安排在那边的林场,跟着老工人一起伐木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伐木?”
李大爷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大学生吗?咋干那个?”
“体验生活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国家规定大学生必须学农。”
李大爷点点头,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。
他摇着蒲扇,又问。
“那边冷吧?听说冬天能冻死人。”
“确实很冷,外面有零下四十多度。”
“我的天。”
李大爷咂舌。
“那可咋活?咱这最冷的时候也就零下二十多度。听老辈子人讲,零下差一度差不少呢”
“那可不咋的,那边屋里烧炕,出门穿厚衣服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,李大妈从里屋出来,手里拿着两个西红柿,洗干净了,递给闫解成一个。
“自家种的,尝尝。”
闫解成接过,咬了一口,酸甜可口,主打一个汁水足。
“这柿子好。”
他说。
“那是。”
李大妈有点得意了,闫解成这可是夸到她心里。
“我伺候得特别精心,每天上肥,浇水,抓虫。”
闫解成点点头,这年头没有多少农药,这玩意吃着确实不错,都是大粪浇出来的。
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