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闫家的成年长子,而且还是大学生,闫埠贵给了闫解成足够的尊重。
这也是老一辈子的生存智慧。
而且买这个又没花家里的钱,自己也能跟着吃点。
他拿起那条太阳岛香烟,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这烟,以前没见过啊,咱这没有。”
“东北的特沉,您留着抽。”
阎埠贵把烟放下,看了看闫解成,想说什么,又没说出口。
他转身对三大妈说。“快做饭吧,孩子肯定饿了。”
三大妈应了一声,回厨房忙活去了。
闫解成把东西收好,在桌边坐下。
阎解旷和闫解娣围着他,一个坐左边,一个坐右边,就那么看着他。
“大哥,东北冷不冷?”
阎解旷问。
“冷。”
“有多冷?”
“撒尿得拿棍子敲。”
阎解旷愣了一下,没听懂。
闫解成解释。
“尿出来就冻成冰棍了,得敲断了才能继续尿。”
阎解旷这才反应过来,哈哈笑起来。
闫解娣也跟着笑,虽然她可能没听懂。
阎埠贵坐在对面,看着他们笑,嘴角也翘起来。
易中海还在院子里,他站在葡萄架底下,看着屋里这一家人,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羡慕,是真的羡慕。
老闫这大儿子,有出息。
大学生,能写文章,还从东北带回来这么多东西。
再看看自个儿家里,就他跟老伴俩人,冷冷清清。
他站了会儿,转身慢慢走了。
屋里,闫解成还在跟弟弟妹妹说话。
“大哥,你给我们讲讲东北的事儿呗。”
阎解旷说。
“行,你想听啥?”
“老虎。”
阎解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