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闫解放和阎解旷回来了。
“大哥,你啥时候回来的。”
“刚回来。”
看着闫解放,闫解成有点傻眼,这还是那个混小子吗?咋现在这么斯文?
难道也没附身了?
现在的闫解放和半年前完全不是一个人,身上干干净净的,不再那么毛愣了。
三大妈给每人拿了窝头,阎埠贵这才说。
“吃吧,有啥事吃完了再说。”
闫埠贵发话了,一家人才开始吃饭。
想了想,闫埠贵让杨瑞华去切了一盘香肠。
闫解成夹了土豆丝,味还是那个味,是家里的味儿,清淡的都没一点油,自己就当刮油了。
他慢慢吃着,听三大妈问这问那,他耐心的回答。
阎埠贵没怎么问,在一旁听着。
吃完饭,三大妈收拾碗筷,阎解旷和阎解娣跑出去玩了,闫解放想和闫解成说点什么,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去了隔壁小屋。
屋里只剩下闫解成和阎埠贵两人。
沉默了一会儿,阎埠贵开口。
“你还走吗?”
“不一定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看组织安排。”
阎埠贵点点头,又沉默了。
窗外的蝉叫得愈发烦躁,一声接一声。
闫解成看着还戴着以前的眼镜,想了一下才开口。
“爸,你咋没带我给你新配的眼镜?”
阎埠贵听闫解成问这个,笑了。
“你那个眼镜我没舍得带,太贵重,遇到大场合才适合。”
说到这个问题,闫埠贵忍不住就是骄傲。
什么一大爷,二大爷,都给我靠边,你们谁家孩子给老辈买这么贵的东西了。
对了,一大爷没后。
闫解成听了无奈的摇摇头,继续下个问题。
“爸,那你囤货了吗?囤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