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子有白菜馅的,萝卜馅的。”
“素的?”
“素的,没肉的。”
闫解成点点头。
“来四个白菜馅的,一碗糊糊。”
摊主应了一声,转身去拿。
闫解成坐在那儿,打量着四周。
这会儿还早,摊子上没几个人,旁边桌上坐着个穿工装的男人,埋头吃包子,吃得飞快。
远处有个老头,端着碗糊糊,慢慢喝着。
摊主把包子和糊糊端上来。包子个头不大,皮有点厚,捏得歪歪扭扭的,一看就是自家做的。
闫解成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。白菜馅的,没啥油,就放了一点盐,还有一点点葱花。
他嚼了嚼,咽下去,又喝了一口糊糊。
这年头,早点摊子上能有包子吃就不错了。
他记得去年刚穿越过来那会儿,还能看见炸油条和胶圈的,现在没了。
豆腐脑,豆浆都见不着了。
他慢慢吃着,心里琢磨事儿。
四个包子,一碗糊糊,很快就吃完了,但是吃了以后觉得肚子还是空的,但总比没有强。
他掏出钱和粮票,付了账,想了一下,又打包了二十个菜包子,这才起身离开。
到报社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晒得人身上开始出汗。
至于那几个包子早就扔到储物空间里了。
报社的门脸还是老样子,灰扑扑的墙,两扇木门,门边挂着个木牌子,上头写着“全国日报”四个字。
门口有个收发室,一个老头坐在里头看报纸。
闫解成走过去,冲老头点点头。
“大爷,我找李编辑。”
老头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……那个小闫?”
“是我,大爷。”
老头站起来,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哟,半年没见了,晒黑了,也瘦了。上哪儿去了?”
“去了趟东北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东北?”
老头咂咂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