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真能继续念书?”
“能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你脑子不笨,手脚也勤快,就是没机会学。现在有机会了,就看你想不想。”
王铁军低下头,又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抬起头,使劲点了点头。
“大哥,我想学。”
闫解成点点头。
“行,明天就去问问怎么报名,需要多少钱,然后回来和我说。”
王铁军站起来,想说什么,又没说出口。
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,拎着篮子跑了。
闫解成看着门从外面关上,摇了摇头。
这小子,还得练。
他关好门,回到桌边,继续写。
夜色越来越深,外头的虫鸣越来越大。
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,把他的影子晃在墙上。
他写着写着,忽然想起白天在报社的事。
李编辑接过《挖地道》时那个复杂的表情。
他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忍不住笑了。
他笑了一会儿,坐直身子,继续写书。
不知道写了多久,外头传来鸡叫声。
不是说不能养鸡吗?谁家这么没有素质,都不告诉我怎么偷偷养鸡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窗户,天边已经泛白了。
自己竟然一夜没睡。
他站起来,抻了个懒腰,走到门口推开门。
院子里湿漉漉的,草叶上挂着露水,空气里有一股泥土的味道。
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活动了一下脖子,然后进屋躺到炕上。
《哈尔滨》快写完了,下一步干点啥呢。
他翻了个身,直接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