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中,闫解成家里那上万封信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,难道还有那么多的信?
小小的脑袋,大大的疑惑。
闫解成才不管他的疑惑。
他站在路边,四处看了看,然后朝一个方向走过去。
王铁军跟在后头,不知道他要干啥。
闫解成走到街角,那儿停着几辆板车,车夫们蹲在车边抽烟聊天。
他走过去,一个四十来岁的车夫站起来。
“同志,要车?”
“要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五辆。”
车夫愣了一下。
“五辆?”
“对,五辆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你这是要搬家啊?这得多少家当啊。”
车老板有点惊诧,毕竟这年头能一次雇佣五辆车的人可不多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难道是遗老遗少?
“不是搬家,是去报社拉点东西,拉到海淀六郎庄。多少钱一辆?”
车夫想了想。
“海淀那屯子可不近啊,一块五一辆,您看行不?”
“行。”
闫解成考虑了一下说。
“走吧。”
车夫招呼了一声,其他几个车夫都站起来,把烟掐了夹在耳朵上,然后拉起车跟着走。
王铁军跟在闫解成后头,看着那五辆板车,眼都直了。
“大哥,你雇五辆车干啥?”
“拉信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啥信要五辆车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一行人穿过几条街,很快就到了报社门口。
闫解成让板车停在门口,自己走进去。
收发室的老头看见他,探出头来。
“小闫,又来了?”
“来了,大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