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出了办公室,穿过院子,走到门口。
王铁军还站在那儿,抱着烤鸭,晒得满头汗。
“大哥,咋样?”
“走吧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进去装信。”
和看门大爷打个招呼,领着王铁军和五个车夫进了报社,绕到后头那排平房。
掏出钥匙,打开第一间仓库的门。
门一开,一股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王铁军往里看了一眼,整个人愣在那儿。
满屋子的麻袋,从地上堆到房顶,只留一条窄窄的过道。
“大哥,这……这都是信?”
“对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装车吧。”
车夫们也愣住了。
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,看着那些麻袋,咂了咂嘴。
“同志,这都是你的信?”
“是我的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麻烦各位了,装的时候轻点,别弄破了。”
车夫们互相看了看,没再说话,开始动手装车。
王铁军把烤鸭小心地放在一边,也过去帮忙。
他力气大,一个人扛两袋不费劲。
车夫们一人扛一袋,往板车上装。
一袋一袋的麻袋被扛出来,码在板车上。
第一辆车装满了,第二辆车开始装。
装了半个多钟头,第一间仓库空了一半。
闫解成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装车。
他在想一会儿怎么安排。
又装了十几分钟,五辆车都装满了。
第一间仓库还有一小半没动。
“大哥,这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