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同志继续说。
“还帮着师傅带徒弟,教新人怎么伐木。王场长对你评价很高,说你是个好苗子。”
“王场长过奖了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我就是跟着董师傅学,是董师傅教得好。”
“能这么说,说明你是个知道感恩的人。你很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生活上呢?东北那边习不习惯?”
“开始不太习惯。”
闫解成实话实说。
“零下四十多度,出门冻得直哆嗦。后来待久了,也就习惯了。屋里烧炕,穿上厚衣服,干活的时候还会出汗。”
郑同志点点头。
“嗯,能吃苦。这很重要。”
他喝了口水。
“你那个写作呢?这半年写了多少?”
闫解成心里一动,知道问到正题了。
“写了挺多。短篇,随笔,诗歌,加起来有十几篇,都已经发表了。还有一部长篇,昨天凌晨刚写完。”
对于闫解成的短篇什么的郑同志都知道,但是长篇他才听说。
“长篇?什么题材?”
“抗联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写的是哈尔滨那边的事儿,抗日战争时期的敌后武装斗争。”
听到说抗联的故事,郑同志坐直了身体。
“写完了?”
“写完了。昨天凌晨刚写完的。”
郑同志看着他,眼神里明显多了些期待。
闫解成站起来。
“您稍等,我去拿。”
他转身进了东屋。
他推开门进去,然后心念一动,从储物空间里拿出那摞稿纸。
厚厚的一摞,少说也有五六百张,用牛皮纸包着。
他抱着那摞稿纸,推门出来,回到堂屋,双手递给郑同志。
“郑同志,您看看。这就是《夜晚的哈了滨》到手稿,您帮忙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