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的脸色则变得铁青。
他指着何雨水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他声音颤抖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“我胡说八道?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你一个月七八十块钱的工资,不借给贾家,非要让我哥一个学徒工去借?”
她看向院子里的人。
“大家评评理,一大爷一个月赚那么多钱,他自己不借,非让我哥去借。我哥一个月才十八块,借出去了,我们兄妹俩吃什么?喝西北风吗?”
这话一出口,院子里顿时炸了锅。
是啊。
易中海一个月七八十块钱,是院子里工资最高的。
他自己不借,非让何雨柱去借。
这安的什么心?
想到这,有人忍不住开口。
“一大爷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你自己有钱不借,非让柱子去借。这不合理啊。”
“就是,傻柱一个月才十八块,自己都顾不过来,还借钱给别人?”
“这也太不地道了。”
邻居的议论声纷纷响起,矛头直指易中海。
易中海站在那儿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想解释,可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因为何雨水说的,都是事实。
他确实没借给贾家钱。
他确实让何雨柱去借了。
可他这么做,也是有苦衷的啊,为什么就没人能理解自己呢,要是有人能理解自己多好。
他看了一眼何雨柱,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。
可何雨柱低着头,一动不动,像是瞎了一样,装没看见。
何雨柱的沉默,让易中海心里更凉了。
他知道,自己这次,怕是又要栽了。
自己为什么要用又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