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偷瞄了一眼大儿子闫解成。
闫解成站在那儿,脸上没什么表情,好像刚才那一出出戏都跟他没关系似的。
这小子不愧是自己的种。
闫埠贵心里嘀咕。
今天这事儿,办得漂亮,六块钱,咬咬牙。
闫埠贵越想越美,有点开心了。
刘海中和易中海不开心了。
刘海中是因为没有装到,感觉被闫埠贵抢了风头不开心。
嫉妒使刘海中面目全非,咬牙切齿。
二大爷刘海中站在人群里,那张胖脸黑得像锅底。
他本来也想说两句的。
公安走了,何雨水跪下了,正是他二大爷出面的好机会。
他都想好词儿了。
多好的表现机会。
结果呢?
让闫埠贵抢先了。
闫埠贵不光说了,还说到了点子上。
老师对学生。
这角度,绝了。
刘海中憋了一肚子话,现在一句也说不出来,差点没憋死。
他现在要是再开口,那就是拾人牙慧,就是跟风。
二大爷怎么能跟风三大爷,自己可是老二?
传出去,他刘海中的脸往哪儿搁?
刘海中气得有点痛经。
他狠狠瞪了闫埠贵一眼,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,又觉得不甘心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闫埠贵还站在那儿,接受着街坊邻居的夸奖。
“呸。”
刘海中一口老痰吐在地上。
“嘚瑟个嘚啊?”
“不就是会算个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