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闫埠贵,真会装好人。”
“五块钱,说给就给了?”
“他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?”
“肯定是做给街坊邻居看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闫解成,小小年纪,一肚子坏水。”
“要不是他,今天这事儿能闹这么大?”
“公安能来?”
“街道办能知道?”
“咱们家的脸,都丢尽了。”
秦淮茹坐在一边,低着头,也不说话。
本来以为是贾张氏偷的钱,自己想把她送进去,让自己清静几天,结果失败了。
一堆废物。
棒梗躺在炕上,已经睡着了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贾张氏的骂声。
“你说你也是。”
贾张氏突然转向秦淮茹。
“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
“今天怎么哑巴了?”
“一句话都不说?”
“看着何雨水那丫头片子,在那儿装可怜?”
“我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能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
贾张氏瞪着她。
“说何雨柱主动借的钱,跟咱们家没关系。”
“说咱们家也困难。”
“妈。”
贾东旭打断了她。
“您觉得,街坊邻居会信吗?”
贾张氏不说话了。
她知道,不会信。
这些年,贾家从何雨柱那儿拿了多少东西,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。
以前没人说,是因为易中海压着。
现在易中海压不住了。
何雨水闹了这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