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忙活了,坐吧。”
郑同志摆摆手。
闫解成还是坚持倒了两碗热水,放在他们面前,这才在旁边坐下。
郑同志也不客气,端起碗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,然后才把目光落在闫解成的脸上。
“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谢谢郑同志关心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写作还顺利吗?”
“顺利,《大海上的女民兵》和《号志灯》都已经交给报社了,最近在写一篇新的,叫《春日破晓》。”
郑同志点点头。
“嗯,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。
“我今天来,是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闫解成心里一紧,不知道是什么事。
郑同志看了小周一眼,小周会意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本本,递给郑同志。
郑同志接过来,翻开看了看,然后递给闫解成。
“你看看。”
闫解成疑惑地接过来,低头一看直接愣住了。
那是一个深红色封皮的小本本,上面印着全国文学工作者协会会员证几个金字。
他翻开里面,第一页贴着一张黑白照片,是他自己的照片,穿着白衬衫,表情有些拘谨。
他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拍过这张照片。
再往下看,姓名栏写着闫解成,性别男,籍贯四九城,工作单位一栏空着,入会日期是1959年11月。
最后盖着全国作协的钢印和公章。
他抬起头看着郑同志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郑同志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全国作协的成员了。”
闫解成脑子有点懵。
“我?我怎么就成为作协的会员了?”
“你的作品,得到了很多老同志的认可。他们看了你写的书,觉得你是个好苗子,值得培养。所以破格吸收你入会。”
郑同志缓缓说。
“你是最年轻的作协成员,很多老同志都想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