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心里有气,自己有颜有钱,还是大学生,都没找到对象,凭什么二狗可以找到对象。
看他那说话的语气,肯定是和人家姑娘滚床单了,自己来这个世界都快两年了,连个姑娘都手都没拉过。
不对,自己前几天刚抱了陈素娥。
可是那不一样啊,陈素娥那是长辈,是自己兄弟的亲娘,自己怎么可以有如此想法。
想到这闫解成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啪的一声,把旁边的闫解放吓了一跳。
“哥,咋了?”
“没事,你睡吧,有一只蚊子。”
闫解成找了个借口。
“哥,这都冬天了,哪里来的蚊子。你骗我。”
“我说有就有,赶紧睡觉。”
闫解成有点烦躁的说道。
“哦。”
闫解放不知道嘟囔了什么,转身睡了过去。
闫解成无奈的摇摇头,开始数羊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只记得最后看了一眼窗外,天色还是黑沉沉的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窗户纸透进了光,屋子里还是很冷,但比半夜暖和了些。
他侧过头,看见闫解放已经起来了,正坐在炕沿上穿棉裤。动作很轻,生怕吵醒他似的。
“醒了?”
闫解放听见他的动静,转过头来。
“嗯。”
闫解成坐起来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一夜没睡好,脑袋很沉,感觉脑仁有点疼。
“哥,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闫解放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担忧。
“没事,就是昨晚没睡踏实。”
闫解成摆摆手,开始穿衣服。
棉袄很凉,贴在身上激得他一哆嗦。
他加快动作,把扣子一颗颗系好,又套上棉裤。
两人穿戴整齐,出了屋子。
三大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,锅里熬着棒子面粥,热气从锅盖缝里冒出来,带着粮食特有的香味。
闫埠贵还是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那本红皮小册子,盯着炉火出神。
“爸。”
闫解成打了个招呼。
闫埠贵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闫解成去厨房舀了水,蹲在院子里刷牙。
凉水冰冷刺骨,牙刷在嘴里来回刷着,泡沫很快就被冻得发硬。
他漱了口,用毛巾擦了把脸,这才觉得清醒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