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合上笔记本,靠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出神。
一会开会的时候如果让他发言,他该说什么?
怎么说?是稳妥一点,说些大家都认同的话?
还是大胆一点,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?
和那些成名已久的老作家们坐在一起,讨论迅哥的作品,讨论文学的走向。他能说什么?
想了一下,闫解成笑了。
自己有的时候确实钻牛角尖,从自己穿越过来那天开始,自己就决定安稳的生活,现在想这个有什么用?
而且今天的会议内容都是要记入档案的。
自己苟了这么久,怎么现在因为这个而动摇呢。
都怪迅哥这个老喷子,差点把自己给带到沟里去。
他睁开眼睛,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。身着深灰色的中山装,笔挺帅气。
现在自己帅气多金,和那些老喷子一起开会,真的是他们的幸运。
这要是等几十年以后,自己绝对能熬死他们。
自己就是那个文学界的泰斗。
那个拿诺贝尔文学奖的家伙,好像是1955年出生的吧,现在才5岁的小屁孩,以后见着自己不得老老实实的喊一声前辈?
那个余华,似乎还有几个月才能出生呢。王朔应该才三岁。
剩者为王。
不说自己以后要不要出版新书,就按照现在自己写的这些书,自己以后就是国内文学界的泰山北斗,谁能活过自己?
自己才不要润出去。
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,他拿起笔记本和钢笔,直接出了门。
会议室在三楼。
他顺着楼梯往上走。
墙上挂着一些画,都是风景画,画的是江南水乡,小桥流水,很有意境。
这和后世的宾馆真的没有太多的区别了。
走到三楼,走廊里很安静,铺着红色的地毯,踩上去软软的。
走廊两边是会议室,门都关着,只有尽头那间门开着,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三楼过道的窗户开着,晨风吹进来,带着一股凉意。闫解成深吸了一口气。
会议室在走廊的尽头,门开着,里面传来了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