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三个小混混而已,他还不放在眼里。
他加快脚步,往市场外面走。那三个人也加快了脚步,跟了上来。
闫解成走出市场,拐进了一条小巷子。
巷子很窄,两边是高高的院墙,地上铺着青石板,湿漉漉的,长着青苔。这里没什么人,正是个办事的好地方。
他走到巷子中间,停了下来,转过身。
那三个人果然跟了进来,见他停下,便呈扇形围了上来。
三个人脸上带着痞气,眼神里透着贪婪。
“朋友,拎着这么多东西,累不累啊?”
中间那个高个子开口了,说的是沪市方言,语调油滑。
闫解成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们。
“阿拉看侬拎得吃力,帮侬拎拎好伐?”
高个子继续说,嘴角咧开,露出黄黄的牙齿。
“不用。”
闫解成用普通话回答。
“哎哟,还是外地来的朋友。”
高个子旁边的矮个子嘿嘿笑了。
“外地朋友来沪市,阿拉应当照顾照顾。这样吧,侬把东西留下,人走,阿拉不难为侬。”
闫解成笑了笑,说。
“我要是不留呢?”
“不留?”
高个子脸色一沉。
“那侬今天就别想走着出去了。”
三个人同时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闫解成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他不想浪费时间,也不想惹麻烦,但麻烦找上门,他也不会躲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”
三个人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高个子指着闫解成,对同伴说。
“伊讲啥?叫阿拉走?侬听到伐?”
矮个子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伊怕不是吓傻掉了。”
闫解成不再废话,左脚往前踏出半步,身子微侧,右手如电般探出,一把抓住了高个子的右手腕。
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,高个子只觉得手腕一痛,还没叫出声,闫解成手腕一拧,往怀里一带,接着往外一甩。
高个子整个人腾空而起,像个沙袋似的飞了出去,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巷子墙上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。
他顺着墙壁滑下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左手捂着右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,呻吟不止。
另外两个人完全没料到闫解成动作这么快,一下子愣住了。
但闫解成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