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,比上面的仓库还要大。
手电筒的光照过去,能看到里面堆满了东西。
一排排的木箱,摞得整整齐齐,一桶桶的铁桶,漆着不同的颜色,还有一堆堆的麻袋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的是什么。
这地下仓库,简直是个宝库。
闫解成心里一喜,但马上又发愁了。储物空间已经快满了,这里的东西,他能带走多少?
不管了,能带走多少是多少。
他开始收。
手碰到木箱,木箱消失,碰到铁桶,铁桶消失,碰到麻袋,麻袋消失。
他收得很快,像一只老鼠,在仓库里窜来窜去,所过之处,空空如也。
但很快,储物空间就彻底满了。
他停下来,仔细感应了一下。
储物空间里,东西堆得满满的,连一点缝隙都没有了。
之前剩下的几百个立方,现在全装满了。
他试着再收一个木箱,结果收不进去了,储物空间传来一种“满了”的感觉,就像水杯装满了水,再倒就会溢出来。
闫解成真是没想到,储物空间也会有不够用的一天。
这地下仓库里的东西,他连一半都没收完,空间就满了。
他看了看剩下的货物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,但是能藏起来,肯定是好东西,他开始把装粮食的麻袋替换地上的箱子。
几分钟以后,箱子全部装完,但是上面仓库的装粮食的麻袋都随意的放在了地上,足足有上千袋。
做完这些,他走到门口,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
外面很安静,等他出了仓库,发现草丛里,那八个守卫还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没管他们,快步离开。
沿着来时的路,他往回走。在阴影里穿梭。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地上晃动。
他一边走,一边调整身形,恢复原来的样子。
弓着的背挺直了,拖沓的脚步变得沉稳了,脸上的肌肉放松了,又变回了那个干净利落的闫解成。
今晚的事,让他意识到,这沪市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还是赶紧离开的好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他回到了招待所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