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说想回四九城?
计算了一下时间,从会议结束到现在已经两天半了,也不会太突然。
毕竟谁都不可能把他和那个打劫黑市的人联系起来。
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,越快越好。
回到招待所附近,他找了没人的地方把自己的化妆和衣服都换掉,然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观察了一下四周。
确定没人跟踪自己到这里,闫解成松了一口气,以后这吃鱼的活动确实不能再干了。
自己不缺钱,自己也不缺吃的,单纯就是因为刺激,可是每次刺激过后都是提心吊胆的,确实没啥意思。
阿成,收手吧,外面都是双骨龙。
闫解成做了一下心里建设,然后走进招待所。
门口有两个服务员,正在聊天,笑声很大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一切正常。
服务员看见他,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,然后继续聊天。
他沿着楼梯上了二楼,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。
门是关着的,锁也是好的。
他推开门,房间里,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床铺没有动,桌子没有动,椅子没有动,连他随手扔在床上的那件外套,都还在原来的位置。
没有人进来过,他松了一口气,关上门反锁。
然后,一屁股坐在床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安全了。
他坐了一会儿,简单复盘了一下这两天,在没有天眼的情况下,自己做的不会有任何漏洞,想到这,他站起身,开始收拾东西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
几件换洗的衣服,一些洗漱用品,昨天放在明面上的那些书,还有一些在沪市买的特产,主要是吃的,点心,糖果,瓜子什么的,大部分都放在储物空间里。
放在外面的这些东西,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。
一个来沪市出差的人,回去的时候,总得带点东西,不然说不过去。
他把东西一样一样地装进包里。
装好了东西,他看了看时间,下午四点半,陈同志应该快回来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洗了把脸,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,然后来到招待所的前台。
前台的服务员告诉他,陈同志还没有回来,但应该快了,让他等一会儿。
他点了点头,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。
沙发是木质的,上面铺着红色的绒布,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,坐上去硬邦邦的,很不舒服。
但是在这个年代,能有个沙发坐就不错了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。
他等得有些无聊,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翻了翻。
报纸是《沪市日报》,头版头条是炼钢取得辉煌成就,下面配着一张照片,一群工人站在炼钢炉前,笑容灿烂,斗志昂扬。
他看了几眼,就放下了,这些内容,他早就看腻了。
又等了大概半个小时,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声音。
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门口,车门打开,陈同志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他快步走进大厅,看见闫解成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